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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非则是被命运掌握着,她的命运已注定她此生只能成为政治的交易物,利益的互利品,这种人当然也可怜的很。
沈苛咽喉滚了滚,每当他真正紧张的时候都会出现,他手心里已经湿了,额头上也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他嘴巴动了动,却发觉满口的苦水,简直连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
他望着非非,非非今天很美,比平时要美的多。
他不敢去瞧夏舍儿,因为他心里不知为何竟然在发虚,他眼睛虽然顶着非非,脚却连动也不敢动。
非非本来满是甜蜜的望着他,可是她的笑容渐渐少了,一丝一丝的离去。
她的眼神中忽然冒出一丝一丝恐惧的神色,她红扑扑的脸颊已经在开始变白,也是一丝一丝的变白。
她不敢再问,不敢再开口,她怕自己一问出来,就会得到世间最可怕的惩罚。
有时候一句话的惩罚真的可以杀人,甚至还可以叫人生不如死。
宋乔儿终于注意到了,她目光唰地变得冰凉,脸上却仍是笑容,说道。
“沈公子不必害怕,今日没人敢打断你们的喜事,你只需上去就好了。”
沈苛终于有了一点动静,他满脸苦涩地笑容,嘴巴动了动,正待说话。
可是,突然之间,天地中骤然降温,真正的降温。
“嗡。”
众人只听得头顶之上突兀地响起一道破空之声,冰冷的寒气却比这声音来得更急更猛。
所有人都不禁面露惊色,即忙抬头朝上空望去。
一柄黑剑,自天穹而来,剑气却已将空间切破。
剑入石,黑剑插入广场的石面之中,可怕的是,那处黑剑固然插入石中,而石面竟连一丝损坏的痕迹也找不到,更可怕的是,一道人影已不知何时立于剑柄之上,大家甚至连他的来时的影子都没瞧见。
来人正是夏余人,他缓缓道。
“他不能和这个女人成亲。”
宋乔儿已眯起了双眼,每个人都紧紧地盯着他,只有两个人。
非非盯着沈苛,夏舍儿也偷偷注视着沈苛的反应,现在她俩人的眼中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
宋乔儿冷笑道。
“夏余人,你莫非想与我为敌?”
“你不配。”
夏余人先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望着酒席前的两人,说道。
“沈苛、舍儿,我们走。”
“今日这个亲不成,谁敢走?”
宋乔儿玉手一挥,其身后四位立鼎强者蓦然掠出,八只手掌对着夏余人齐齐拍去,雄浑的元力已凝成肉眼可见的八道掌印,广场的石面在这等掌力之下顿时土崩瓦解,骤沉而下。
也许有风吹过,所以每个人都在那一刹那眨了眨眼睛,那不是风,是光。
剑光,剑光便是剑气。
夏余人的剑尚未拔出,可是他的剑气已出,没有人能瞧见他是如何做到的,大家只能瞧清一点。
八道掌印离夏余人只有一丈距离的时候,他的剑忽然亮了一亮,随后便有剑光射出,紧接着掌印消散,而他身前石面之上却已多了八条极细极长的口子。
为了瞧瞧夏余人的剑术,后来松庄庄主命人将这片广场给掘开了,就发现这八条小口子竟已入地百丈之深。
掌虽破,人却未死。
四个立鼎强者的人已到了夏余人的身旁,精纯的元力已在他们手中凝聚,一掌下去,已经可以将一座小山给拍碎。
他们合力的时候,就可以与立鼎巅峰强者一较高下。
他们错了,他们应该和夏余人拉开距离,在一个剑客面前,最可怕的便是离其太近。
剑客周身一剑之长的距离,正是世上最危险的距离。
现在他们的手已到一剑之长的距离内,所以夏余人也动了,他脚尖轻轻一点剑柄,人已掠起。
四个立鼎强者的目光当然不能放过他,他们的眼睛不再盯着剑,而是盯着飞起的夏余人,可是他们刚刚才看到夏余人的脚。
他们的右手就不在了。
谁说剑客一定要握着剑的时候才算剑客,真正的剑客根本不需要握剑,在剑客的剑域之内,万物皆剑。
右手不在了,还有左手,还有脚,所以他们居然连看都没看自己的断手,脚步一瞪地面,人已冲天而起,四道左手手掌再度凝聚元力,正准备打算合力一掌将上空的夏余人拍死。
但是他们没有成功,因为夏余人手掌一挥,只听呛的一声剑鸣,插在石中的剑已经飞出,紧接着在四个立鼎强者八条大腿间轻轻划过一道剑光,投入了夏余人的手中。
他们的人还在向天空冲去,可是他们的腿却齐齐落在地上,而且手掌已经在发软,掌力已经发飘,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夏余人没有杀他们,所有人都只能见到他的脚下似乎出现过一抹剑的虚影,接着他的人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四个立鼎强者的腰间踢了一脚,然后他们便像四条野狗般射了下来,嵌入地面之中。
他昔年在大狱绝壁之上顿悟出来的身法,今日终有了小成。
他把这种身法叫做,神虚。
宋乔儿四大保镖,常人难以企及的立鼎强者,居然在短短数个呼吸之间,变成了四个废人,这简直已让在场的人头皮发麻,浑身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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