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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蒋书仪带来的下人拿出一根满是尖刺的荆条。
“跪下!”
蒋书仪一吼,下人全都跪倒在地,可莫允之还站着。
“为何不跪!”
“允之并无做错事。”
刚刚嘲弄父母已经让莫允之不悦,现在又拿自己最痛恨的事要自己认错。
“老嬷嬷,给我打,打到她跪为止!”
“是,大太太。”
“小姐,就跪吧,给大太太认个错。”
看着那老嬷嬷手里的荆条,赵妈一下慌了神,可怎么拉莫允之,莫允之就是直直站在那,一点要跪的意思都没有。
只见那老嬷嬷拿着荆条往莫允之背上一挥,原本白色的斗篷一下渗出了一列血珠,那尖刺上也挂满鲜血。
莫允之吃痛身子一倾,一会又咬着唇站直了身。
“我的好小姐,快跪吧。”
“大太太,别打啦,我们小姐身子骨薄,受不了这荆条啊,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
赵妈见拉莫允之没用,跪着爬到蒋书仪脚边磕头祈求,磕红了头。
蒋书仪一脚把赵妈踹到了一边。
“继续打,打到她跪地认错为止。”
那荆条又朝莫允之挥了下去,赵妈和香凝的哭喊声响彻殷府,可被卫兵控着,没法上前护着莫允之。
那原本雪白的毛呢斗篷已经成了红色,莫允之在一下下鞭打中没发出一声哭喊,身子撑不住了就扶着旁边的沙发,红着眼瞪着蒋书仪,就是不跪。
周围的下人也被这场景吓得不敢睁眼,心里更是心疼莫允之。
那荆条上次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殷易伟在世的时候,那时打的正是殷向宸。
殷向宸被打后病了大半月,一个男人都受不住,更别说女子了。
“住手!”
殷向宸一声怒吼,嬷嬷停下了手里的荆条。
“大帅,大帅,快救救我家小姐。”
卫兵见殷向宸归来,放开了赵妈和香凝。
刚跪倒在殷向宸面前的赵妈香凝却一脚被殷向宸踹开。
直冲到莫允之面前。
“跪下认错!”
殷向宸厉声吼道。
“我没错!”
莫允之撑着沙发,站直了身,苍白的唇重重的说出这三字。
“无知妇人。”
说着殷向宸拿起身旁卫兵的长棍,长棍往莫允之膝盖处一挥,莫允之一下跪倒在地。
“娘,这娘们不懂事,还望你不要计较,儿子这就叫她搬去老屋,免得扰了娘的心情。”
莫允之望着那殷向宸鞠躬的背影,心里算是绝望到极点,自己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人。
“当初娶你她我就不同意,小门小户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蒋书仪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完就让樊翠文扶着蒋书仪上了楼。
殷向宸走到莫允之面前,跪在地的莫允之抬起头望着他,一双清澈的眸充满怨恨。
一阵腹痛,莫允之终是撑不住,只觉的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
&&
“大帅,夫人的伤在皮肉并无大碍,只是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医生的话一出,黑夜一下被闪电点亮。
男人魁梧的背影十足骇人,大夫依旧弯着腰,不敢直起身子。
“此事保密,违者枪决!”
殷家老屋的佣人一听吓的全都跪倒在地。
赵妈和香凝虽以哭红了眼,但也觉得不告诉小姐为好,不然以小姐的性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大帅了。
殷向宸到了莫允之屋内,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眼角的泪痕还在。
大手抚上那小脸,想起她当时狠狠望着自己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她肯定是失望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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