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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月尽力的让灵力缠绕在指尖,盈盈金光流转让纤纤玉手更显魅惑动人。
一掌劈下,明明是柔若无骨的手,却带有凌厉的破空之势,以乱月手的落点为中心,青石上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乱成一摊碎石。
随着青石的碎裂,大荒也在颤抖,甚至于天上那轮金乌也暗淡消失了。
乱月眉眼飞扬,破碎的狂风吹起她不羁的黑发,眼眸中是睥睨天下的霸气,一股王者之气浑然天成。
随手从纳戒之中拿出面罩和黑玉发环,满头黑发完美的绾在发环之上,面罩之下依旧是那精致的下巴和璀璨得令人侧目的星眸,不过这气味,实在是令人无法恭维。
乱月略有无奈的转头,这也不是她想的。
情景一转又回到了仙府之中,一样的石壁,一样的石台,一样的建筑,和当初去大荒之前见到的第一幕没有任何差别。
难道在大荒里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乱月心里咯噔一下,内视发现丹田和混元丹都在,不由得松了口气。
一个小男孩蹑手蹑脚的走开,突然在虚空中出现的乱月让他有些害怕,而且她浑身散发的味道让他胃不舒服。
乱月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莲步轻移,一道流光闪过就到了他的身后,乱月看到了他用手掩鼻,满脸嫌弃的样子,不过对此,她也不在意。
“这太古仙府已经开了多久了?”
乱月拽住他的手更紧了几分,他可以感觉到从灵魂深处涌上的颤栗,仿佛面前不是一个娇小看不清面容的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三,三天。”
他声音颤抖,似乎都忘记了乱月身上难闻的味道。
“三天?”
乱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果然已经恢复了之前进入大荒之前的大小。
原来在大荒经过了三年可在外界不过过了三天而已,乱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而那个小男孩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看到她噙满笑意的眼眸,居然有沉沦其中的感觉,这样黑白分明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要怎样绝色的人才可以拥有。
不过他还没有蠢到对乱月的面罩下手,乱月眉宇之间的傲气就让他觉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了。
“最近的泉水在哪里?”
乱月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
这种灵魂上的威压一松开,他全身一下子就舒服了,瞬间感觉整个时间都是如此美妙。
“左走不过一百米的地方就有一潭清泉,阁下也是该洗洗了。”
小男孩明明就七八岁的样子,却学着大人说着老成的话。
三条黑线从乱月额头落下,她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嫌弃了。
乱月转身往左走去,她怕自己有抓住这个小孩暴揍一顿的冲动,她可不想让自己摊上虐待儿童的恶名。
小男孩看着她消失在转角处的身影,嘴角噙起一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邪魅的笑,这个带着面罩的女人,倒是有趣。
虚空突然扭曲,从里面出现一个黑影,宛若他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主人,是否要属下派人跟着她。”
说话冰冷生硬,不带一丝温度。
“不必了。”
他拂袖,消失在道路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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