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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ldo;他做了什么坏事?&rdo;

&ldo;你能认出他吗?&rdo;马里诺又问。

&ldo;我想应该可以。

是的，长官，我愿意试试。

&rdo;

我站起来，迅速走过走廊。

我停在门口，像昨晚刚踏进我的屋子后检视屋内那样，将我的办公室细看了一圈。

我努力想找出一丝变动：地毯哪里不对劲，物品是否变换了位置，台灯是否在原位。

办公桌上整齐地堆着待处理的公文。

电脑屏幕上的信息表明我有待回复的邮件，收件箱满满的，发件箱则是空的。

显微镜上罩着塑料袋，因为上次我检验完载玻片后就准备飞往迈阿密去度假一周。

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惶恐地回想起，自从圣诞治安官在圣诞前夕被逮捕之后，整个世界就变了。

仅仅四天之内，高特残害了一个名叫珍妮的女人，谋害了一名年轻的警察，还杀死了圣诞治安官，并且闯入了我的停尸间。

我走近办公桌，扫视桌面。

当我靠近电脑时，立刻闻到‐‐或者说感觉到了某种存在体，它就像磁场一样。

我不必触碰键盘就知道他碰过了。

我敲了几个键，想进入信息菜单，菜单却没显现，出现的是屏保图案。

黑色的背景上，亮红色的&ldo;犯罪人工智能网络&rdo;字样像在滴血。

我回到走廊。

&ldo;马里诺，&rdo;我说，&ldo;请过来一下。

&rdo;

他留下伊文斯，跟着我进入办公室。

我指着电脑，马里诺定定地望着。

他的白色制服衬衫的腋窝部位湿了一大片，我闻到了汗味。

他一走动，僵硬的黑色皮革就响个不停，他不断地调整紧紧兜住他的圆肚子的腰带，好像他这一生的所有作为都在同他作对。

&ldo;这样做很难吗?&rdo;他一边问，一边用脏手帕擦着脸。

&ldo;只要你有程序可安装就不难。

&rdo;

&ldo;他又是怎么弄到程序的?&rdo;

&ldo;我担忧的就是这个。

&rdo;我想起了一个我们没问到的问题。

我们回到会议室。

伊文斯站在那里，木然地望着墙上的那些照片。

&ldo;伊文斯先生，&rdo;我说，&ldo;那个殡仪馆的人有没有和你说话?&rdo;

他转过身，吃了一惊。

&ldo;没有，女士。

说得不多。

&rdo;

&ldo;不多?&rdo;我感到困惑。

&ldo;不多，女士。

&rdo;

&ldo;那么他如何表达意思呢?&rdo;

&ldo;他只说该说的。

&rdo;他停顿下来，&ldo;他是非常沉默的那种人，说话的声音很小。

&rdo;伊文斯揉着脸，&ldo;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戴着有色眼镜。

而且老实告诉你‐‐&rdo;他欲言又止，&ldo;反正，我有一种感觉。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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