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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ldo;为何不用牙齿记录?&rdo;

我向他解释了缘由。

&ldo;真是可耻。

&rdo;霍洛维茨医生略为犹豫，才又接着说，&ldo;很抱歉，我必须告诉你，我们这里出了严重的问题。

&rdo;他又顿了顿，&ldo;老实说，我希望我们没有把她埋葬，可是已经埋葬了。

&rdo;

&ldo;怎么回事?&rdo;

&ldo;没有人知道。

我们用滤纸储存了一份血液样本，准备做dna化验用的，平时我们都是这么做的，当然，我们也用一个储存罐装着主要器官的切片。

但是那份血液样本似乎不见了，储存罐也不小心丢弃了。

&rdo;

&ldo;不可能有这种事。

&rdo;我说。

霍洛维茨医生沉默不语。

&ldo;那么用石蜡块保存的组织样本呢?&rdo;我接着问，因为万一其他方法失败，固定的组织细胞也可以用来化验dna。

&ldo;当死亡原因明确的时候，我们不采用组织样本做显微镜检验。

&rdo;他说。

我哑口无言。

若不是霍洛维茨医生的统驭能力有问题，就是这些疏失并非真的疏失。

我一向以为他是个极度谨慎的人，也许我错了。

我知道纽约的情况，那些政客连停尸间都不肯放过。

&ldo;我们必须开棺，&rdo;我对他说，&ldo;没有别的办法。

你们替她涂香油了吗?&rdo;

&ldo;我们很少往预备送到哈特岛的尸体上涂香油。

&rdo;他指的岛在东河中，波特墓园就在岛上，&ldo;我们得先找到她的辨识号码，然后把她挖出来，用渡轮运回这里，这我们倒是办得到。

我们也只能做到这里，真的。

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rdo;

&ldo;霍洛维茨医生，&rdo;我小心地说，&ldo;到底出了什么事?&rdo;

他回答时语气平静，但有些颓丧。

&ldo;我实在摸不着头绪。

&rdo;

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思索着应该怎么做。

我越想越觉得困惑，军方为什么会在意珍妮的身份是否得到确认呢?如果她是高特少将的侄女而军方又知道她已经死亡，应该会希望她被验明正身、隆重下葬才对。

&ldo;斯卡佩塔医生，&rdo;罗丝站在办公室门口，&ldo;布伦特从美国运通打来电话。

&rdo;

她将电话转给我。

&ldo;我发现了一笔新的支出。

&rdo;布伦特说。

&ldo;请说。

&rdo;我的神经为之紧绷。

&ldo;昨天，在纽约一个名叫芬诺的地方。

我查了一下，是在东三十六街。

数额是一百零四美元十三美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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