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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意,笑了笑问道:&ldo;有没有给它取名字?&rdo;他看到她笑,似乎顿了一下:&ldo;你想叫什么?&rdo;&ldo;喵喵?或者kitty?&rdo;他有点无语,就知道不该太放心这女人:&ldo;它是个公猫,取这样的名字像话吗?&rdo;梁知璇也有点词穷:&ldo;要不干脆就叫独眼?&rdo;他的耐心终于到头了,转身道:&ldo;叫海盗,独眼的海盗。
&rdo;这名字真好,她居然没想到。
梁知璇高兴地蹲下身去,轻轻揉着猫儿说:&ldo;听见没,你有名字了,你叫海盗!
&rdo;它不赏脸,啃完了鱼干一扭身昂首阔步走远了。
她似乎还在回味这个名字,喜欢得不得了。
两人难得平和地坐在一起吃饭,厨房里一大煲南北杏猪肺汤,据说以形补形,味道醇香浓郁,梁知璇一口气喝了两碗。
穆峥道:&ldo;有这么好喝?&rdo;&ldo;真的很好喝,不信你尝尝。
&rdo;她拿过他的碗帮他盛一碗,他喝完用餐巾擦擦嘴:&ldo;一般,小五也就这两下子。
&rdo;&ldo;这汤是穆嵘炖的?&rdo;她有些惊讶,住院这几天每顿饭都有口味很好的老火汤,她一直以为是王嫂的手艺,却没想到是穆嵘。
他嗯了一声:&ldo;他好吃,嫌人家做的不好,干脆自己学着做。
一招鲜吃遍天,他就靠这个也能哄得家里老爷子老太太眉开眼笑。
&rdo;其实这就不容易了,毕竟是男人,要出得厅堂又要下得厨房,百里挑一的。
仔细想想,那天她跟穆峥发生争执打碎了花瓶,穆嵘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大汤勺,好像就是在厨房里忙着煲汤吧?她放下手里的汤匙,问穆峥道:&ldo;我当年认错人的事,穆嵘是不是已经知道了?&rdo;他们那天吵得那么厉害,他应该全听到了,不可能不问。
这几天她住院他来探病,也多少能感觉得出他态度上细微的变化。
正如穆峥说的,他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很多事其实都不懂掩饰,稍微留意就知道深浅。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她发现穆峥已经不惮于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孪生弟弟。
罗密欧与朱丽叶穆峥不置可否:&ldo;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rdo;是啊,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所有的遗憾和假设都是她的,跟穆嵘没什么关系。
他是品行纯善的好人,就算知道了也小心翼翼地装作不知道,就是怕给她难堪。
其实只要她自己放开怀抱,穆嵘知不知道当年她要找的人是他都不重要。
所以古人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这回病了一场,心境反而开阔了,以前很多想不明白堵在心头的死结现在厘清了头绪倒觉得不算什么了。
他看到她唇边释然的微笑,声音又止不住紧绷起来:&ldo;小五怎么对你我不管,但我警告过你了,别往他身上打主意。
他说带你去北京玩儿的话听过就算了,不作数的。
&rdo;&ldo;我知道,就算能去我也不会跟他去的,我这模样怎么出去见人?&rdo;她今天心情好,他说什么都不跟他计较了。
她脸上的水疱结痂还没脱落,正是最难看的时候,她虽然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知道过几天就会痊愈的,但悄悄宅在这里就好了,跑出去怪吓人的。
南城已经进入初夏开始有点热,但她这个病据说不能受凉和吹风,连电风扇都不能吹,也不能洗澡,待在屋里就有点难受了,闷热起来浑身粘嗒嗒的。
客厅外的露台上有躺椅和圆桌,她泡了杯红枣茶、拿了本书想去乘个凉,却发现位子已经被捧着ipad的穆峥给占了。
海盗也趴在旁边的脚凳上舔毛。
一人一猫的神情都很专注且倨傲,知道是她来了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只好捧着茶杯和书本打算离开,穆峥在她身后道:&ldo;过来。
&rdo;她转过身,都有点不确定这是叫她还是叫海盗,但显然海盗比她更牛,听见他开声也像没听到,舔毛舔得更起劲了。
他终于抬眼看她:&ldo;叫你过来,发什么愣呢?&rdo;她走过去,茶杯顺手放在一边,他看了一眼:&ldo;什么茶,颜色这么深?&rdo;&ldo;红枣桂圆,王嫂帮我煮的。
&rdo;他蹙了蹙眉头:&ldo;补身的?你这病不能吃发物。
&rdo;&ldo;不是为这个。
&rdo;她有点脸红,&ldo;是补血气的,喝了比较舒服。
&rdo;他反应过来,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手箍在她腰间:&ldo;这个月好像推迟了?&rdo;他知道她的信期,因为有需要,但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周不得不避开。
她妈妈去世后,家里只有父亲和弟弟两个大男人,从不关心这个更不会与她谈论,所以跟他说起这个也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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