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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ldo;他是清白无辜的，我敢起誓。

先生，请理解我……您应该相信我，因为我非常了解奥利维埃……他待我这么好。

他总是避免那些令我不快的事情。

那么，假定这罪行……不，绝不可能。

我知道我是怎样把他哺养大的。

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

那么，请把他还给我……您只要说一句话就行啦。

您很强大，你们。

而我则只有他一个人……请听我说，先生……&rdo;

她现在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哭起来。

勒诺曼先生围着自己的办公桌转着圈。

然后，他拖过一把椅子来，坐在了她的旁边。

&ldo;好啦，夫人。

镇静一点。

您的儿子被逮捕，是因为有对他不利的可靠的推断。

不过没有人对他始终抱敌对的态度。

调查才刚刚开始。

谁也无法预测它的结果。

&rdo;

她把面纱撩起一半，从包里取出一条手帕，擦着眼睛。

&ldo;我们平心静气地，像朋友一样地谈一谈。

&rdo;勒诺曼先生说，&ldo;要知道女人的眼泪总是很折磨人的。

您总不会不知道您的儿子爱上了奥贝尔特夫人吧?&rdo;

&ldo;是的。

我曾是奥利维埃最知心的人。

他从来不向我隐瞒，他被这个女人深深迷住了，就是他在骑马场认识的这个女人。

我曾试图与这种情感做斗争，可是您也知道，这些年轻人是怎么个样子。

奥利维埃总是易于冲动的……就像他的父亲。

&rdo;

勒诺曼先生觉察出了某种迟疑。

他想再深一步了解情况。

&ldo;你们分手了，我想。

&rdo;

&ldo;是的。

我丈夫去世了，自从……这是一个具有很多优秀品质的人，唯独缺少的就是良心。

而我始终担心我的儿子会像他。

这就是当奥利维埃开始向我讲起这个女人时，我为什么会发抖的原因。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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