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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我是您的朋友，夫人。

您可以完全相信我。

&rdo;

她胡乱地点着头对他表示感谢。

她应该算是漂亮的，是属于小资产阶级的那种一般的漂亮。

跟夏洛特&iddot;奥贝尔特的高傲蛮横是无法相比的。

但是她的悲痛显得更真实、更深刻、更令人肃然起敬!

&ldo;您能回答几个问题吗?这是至高利益的需要，科萨德夫人……不然，请相信，我可以把这次质询往后安排。

&rdo;

&ldo;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

&rdo;她终于开口说话了，&ldo;我丈夫不让我知道他的业务情况。

唉!这也全是我的过错。

是我逼迫他离开你们的警署的，因为我整天在为他提心吊胆，我总以为一名私人侦探可以避免很多的危险。

开始时，他还常常埋怨我。

他那么喜欢自己的职业……&rdo;

勒诺曼先生无法再制止她了。

就像经常发生的情况那样，在悲痛欲绝时，在窒息的阶段过后，话就像打开闸门的水，它是高压下的心脏的一个解脱。

勒诺曼先生只好耐心地听着，但他仍不时地看一看挂钟。

&ldo;他经常跟我谈起他的同事，&rdo;她继续遭，&ldo;但主要的还是谈论您，勒诺曼先生。

他对您如此钦佩!&lso;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这个样子，但他这个人真是一根钢筋。

&rso;这就是他跟我说的，这个可怜的人!当他着手一件比较复杂的调查时，他总会说：&lso;哈!如果老板在就好啦。

&rso;当我看他没有回来吃午饭时，我还是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特别准时!当他害怕赶不回来时，他总会提前告诉我的。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

我常为他做些小菜……&rdo;

勒诺曼先生叹了口气，要求道：

&ldo;您是否能跟我谈一下他的顾客……&rdo;

&ldo;他的顾客?都是些有钱、有地位的人……是一些大商人、大工业家……确切地说是谁?我确实无法告诉您，因为我丈夫是绝对严守秘密的。

只是告诉您一件事，您或许觉得难以置信：当一件业务结束后，他便烧掉有关的文件资料。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把所有文件纸张都投进了厨房的炉灶里。

为了向您说明他的一丝不苟，他总是留有每个文件的一个副木，以防原本被盗或者被烧掉。

&rdo;

&ldo;什么?&rdo;

勒诺曼先生跳了起来。

&ldo;他有所有文件资料的副本。

&rdo;他大叫着，&ldo;在什么地方?&rdo;

&ldo;就在这儿，在挂衣服的壁橱里。

他会把这些文件资料限办公桌里的文件一块烧掉。

&rdo;

勒诺曼先生控制住使自己陶醉的喜悦。

&ldo;我能翻一翻这些资料吗?&rdo;他十分平静地问道。

&ldo;这可以加快我们调查的进程。

&rdo;

&ldo;当然可以。

我去给您找来。

&rdo;

终于，又一条线索出来了!多亏了不幸的科萨德的谨慎，就在奥贝尔特刚死不久，真实情况也许会暴露出来的。

这可真是救命的绝招呀!科萨德夫人回来了，怀里抱着一本饰有金属脊线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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