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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梦仍只是在“灵”
字就停了下来,将所有内息全番散去,唇间才算稍显血色。
睁开的眼里透着恼燥之意。
刚想去擦额头上的汗,哪知整个船身竟毫无征兆剧烈地晃了一下。
她一个没坐稳,险些往自己脑门呼了一巴掌。
她刚稳住身形,船身又不客气地一阵猛烈晃荡。
顾梦走出来时,周围漆黑一片,她神情一顿,嘀咕着不会吧,她也就聚了会内力,怎么一眨眼直接就到晚上了?
船头正前方骤然一道闪雷撕裂,顾梦才发觉周围阴暗是变了天。
乌云好似往下压了半个天际,空气中也透着黑沉沉的死气。
船上不少人都因这番动静,探了脑袋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临阳镇到明城的这条水路向来平稳顺畅,极偶尔才会碰上天如此没情面地变脸。
正在暗道这运气也太不好时,船只又猛地一震,她一个不稳直往后倒去。
后方一双手及时扶住,稳稳地托了她一下,顾梦才不至摔了。
她侧头一看,齐昭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那双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明亮非常,也看了过来。
然而嘴里却在自言自语地嘟囔:“就最近这倒霉劲的,这雷云该不会是我招来的吧?”
顾梦见他一手扶着她,在失控的船只上站得稳当,问道:“你不晕了啊?”
“你晕?”
齐昭眼力还真好,阴暗之中也能看出顾梦脸色苍白,以为是方才那两下给晃的,于是手上一带拉着她钻回了房间。
才刚坐下,齐昭就不知道给她闻了下什么,入鼻一股淡淡的草香。
顾梦瞬间神识清明了不少,胸腔中淤气所致的沉闷也大为缓和。
“我刚问了船夫,说一会就驶过去了,不会太久。”
齐昭话刚落,顾梦就觉察到四周亮上了几分,船身也有些平稳起来。
顾梦道了谢。
齐昭径自去了一旁坐下,把他那百宝袋又揣回了怀里,打趣道:“光顾忌着东沙河的水贼,倒忘了还有这种天然猛兽出没。”
一提到水贼,顾梦便想起布庄的事,外头那乌云好似都笼到她眉心去了:“水贼猖狂,官府不去剿匪却只为难百姓,只在临阳镇戒严又能有什么用……”
齐昭闻言,忽然悠悠地说了起来:“此处是柳州地界吧。
我听说这儿的知州新上任并无多久,似乎叫,曹灿。”
顾梦昨日有听陈叔提过,似乎是这两字,但她没明白齐昭突然提这做什么,说道:“那又怎样,新到任难道是不作为的理由?”
齐昭却笑了,抱着胳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解释道:“我昨晚闲着没事瞎溜达,听人提到,东沙河的这一带好些年前也闹过水贼吧?没错那都是以前了,东沙运河乃此间水路要道,这一带安稳了那么多年,可曹灿这一上任才没多久,一贯安全的东沙河就冒出了一帮子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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