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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阿绿拦住他,说:“叶少,乔沫是我们这里的人,不是能带走的。”
叶泽南从钱包里甩出一把钞票出来:“我包她两天!
这钱够么?”
这两天里,叶泽南把乔沫带到自己的私人住所里,叫来了医生给她看身上的伤,然后上药,用那种不会留疤的外敷药,她自己动手抹不到的地方,他就给她抹。
乔沫会不好意思,会羞红了脸,却从来没有说过不,很温顺,就像是一直温驯的绵羊。
叶泽南早上去上班要离开的时候,说:“这两天,你好好在这里养着,其他事情什么都不用管。”
乔沫点了点头,送他出门,送他到电梯处,问:“你晚上还会回来么?”
叶泽南敷衍地说:“再说吧。”
他在乔沫眼里,看到了失落,但是乔沫还是笑着:“你要是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饭吃。”
叶泽南心里很是烦闷,电梯门在眼前关闭,乔沫的身影也逐渐被一点一点缩减,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后。
他一下子挥拳打在了电梯内的墙壁上,手指关节疼了一下。
最近心里很乱,在看到乔沫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宋予乔,曾经的她,也是会好像跳跃着的翩跹蝴蝶一样,款款地飞落在他身边。
但是,现在,却是逐渐远去了。
当天,他在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乔沫的电话,她说话很小心翼翼,在叶泽南看来,可能是犹豫了很久,是不是要给他打这个电话,最终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乔沫问:“你晚上回来吃饭么?”
叶泽南顿了顿,才说:“回去。”
只不过,因为公司里的一些事情耽误了,所以,一直到快十点,叶泽南才忙完。
其实他是可以提前离开的,反正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在,他这个总裁在这里也只是起到一个监督和鼓舞士气的作用,但是他就是故意没有回去,手机上也没有等来乔沫的电话。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他从公司出去,原本想要去夜色,但是心想白天才刚刚和夜色的老板娘吵了架,就转而去了酒吧,要了三瓶酒,一个人全喝了,喝了个半醉。
在酒吧里,有女人想要找他约炮,叶泽南也只是一味的冷笑,倒是让那些女人兴致怏怏的,“切,不会是性冷淡吧。”
一直到十二点多,叶泽南才从酒吧里醉醺醺地出来,打车回去了私人的住所。
因为他喝的醉醺醺的,手在掏出门钥匙的时候,就慢了一些,手有些打滑,刚刚那出来的钥匙就碰擦一声掉在了地上。
叶泽南俯身去捡,前面的门却一下子打开了。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亮了门外一大块空地,当然也就照在了叶泽南自己身上,好像是光亮,一下子从黑暗找到了人身上,进而就是心里。
叶泽南头脑仍然还不是太清醒的,一下子就没有站稳,向前栽过去,乔沫赶忙扶了他一把:“你慢些!”
叶泽南抱住乔沫的腰,醉眼迷离的笑:“乔乔,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两年。”
乔沫的手一顿,看向叶泽南。
她能看得出来,叶泽南虽然是醉了,但是他的眼睛,他看她的眼神,是以前在清醒的时候所从来没有过的。
这个晚上,叶泽南将乔沫抱在怀里,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叫乔乔,而乔沫,也一遍一遍地答应着。
第二天早晨,叶泽南先醒来,身边,乔沫仍旧睡的酣畅。
他走到外面的客厅,看见玻璃门之内的餐厅里,餐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的菜,中间有两根银台蜡烛,还摆了一瓶红葡萄酒。
蜡烛已经燃尽,在烛台上落了一层厚实的蜡油,在桌边,两侧各放着的一个高脚酒杯,一个酒杯里是满盛着,另外一个酒杯里,已经喝尽了,只剩下了一个杯底。
叶泽南走过去,看着满桌子精心制作,却已经凉透了的饭菜,端起那杯可能是为他倒的红葡萄酒,然后满饮而尽。
乔沫在门边站着,看叶泽南将杯中的红酒喝掉,又重新倒了一杯,再喝光,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不过,乔沫在这里,只能呆两天,现在,还是必须要送回夜色去,叶泽南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直接把一个已经入了夜色的人保出来。
况且,他现在还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心,也就没有想过要把乔沫保出来。
叶泽南在车外,接了母亲的电话,再回头进车里,乔沫已经醒了。
乔沫揉了揉眼睛,说:“到了么?”
叶泽南点头。
乔沫将安全带解开,说:“那我下去了……再见。”
叶泽南没有挽留。
乔沫开车门走下去,从车头绕过去,向夜色的大门里走去,叶泽南始终目视前方,没有扭头。
忽然,乔沫转过身来向叶泽南跑了过来,用力拍打了两下车窗玻璃:“求求你,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不想在这种地方了……不想了……”
乔沫现在对于这个像是魔鬼一样的地方,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那些小姐们想要在这里面做,是因为她们是赚钱的,客人给的钱是归自己的,但是乔沫不是,乔沫她是被卖进来的,吃住都是在夜色里,就算是有收到小费,也全都是给了上面的人分掉,她想要重新得到
自由,她不想在这种地方被束缚了。
叶泽南摇下车窗,伸出手帮乔沫擦去脸上的泪,说:“我知道。”
宋予乔带着裴昊昱在游乐场前的公交车站牌下车,有几个叔叔阿姨还向他挥手说:“小朋友再见。”
裴昊昱原本想要摆一下就像是老爸一样的酷冷架势的,但是宋予乔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给叔叔阿姨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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