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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研双手随即覆在上面,轻轻地拍着:“好啦,别这样愁眉不展。
我都说没事了,笑一下,你要是再这样,一会我怎么带你,去见我最重要的人呢?你说是不是?”
蒋研歪着头顽皮的一笑,锡硕轻笑一声,觉得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心里顿然一松。
等两人吃完饭,已经是早上9点多,又逢周一,路上的车流量陡然比往日增大,等他们上山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
拜祭的人也变得稀松,蒋研带着韩锡硕来到了父亲的坟墓前,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地上拂去墓碑照片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自言自语地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又到您的忌日了。
这么久没有来看你,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些怪我,你看你,都不笑了。”
一时间周围没了声音,只是偶尔刮过一阵风,走过几个拜祭完离开的人。
蒋研一边说着,一边揪掉周围的杂草。
“不管你笑不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帅的。”
蒋研每次对着爸爸的墓碑说话时,总是心里很苦涩。
如果不是他,爸爸也许还有救;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觉得没人疼。
蒋研越说,就觉得这些自己的不幸,和他脱不了干系,没有发现,那些杂草成了她的发泄物。
却不知,在韩锡硕站在她的身后时,那一刻他的表情,又何时淡定过。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大脑停止了运作,听着蒋研孩子气的话,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想:如果不是自己,蒋研就不会缺少父爱,被别人指指点点,没有人保护,她的痛苦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蒋研,不敢去看墓碑上的照片,他说过要给她幸福的,可是他可以给予的幸福,却迟了这么多年。
抬头看向阴霾的天空,听着蒋研的自言自语,他就越发的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是不是担心我了?”
韩锡硕身体微微一震,转过身。
以为她是再问自己,却发现,蒋研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着墓碑上的那个人。
“我过得很好,您放心。
现在锡硕将我照顾的很好,相信他会给我幸福的。”
“阿研……”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歉意,不知道如何去安抚眼前的这个人。
他想抱住她,可看到她蹲在地上的背影时,却觉得是那么的遥远,不可靠近,便打消了念头。
但,蒋研听到他的那一声呼唤时,眼神变得黯淡空洞,有那么一瞬间失神,抬眸看向碑上的人,就仿佛爸爸没有离开过,心里难过的要命,谁又能来替他承担这一切,双手无意识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抠着手心。
蒋研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的对自己说:不要心软,对他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凌迟!
忙完这一切,已是下午,蒋研没有再让锡硕送她回家,而是在市中心下了车,去了一家离下车地方不远的咖啡厅。
刚进门,服务生便彬彬有礼的和她打着招呼:
“蒋小姐,您来了,米先生在里边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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