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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晓得应竹要瞪他,又赶忙抿唇努力忍了忍,声音却仍是带着掩不去的笑意,道:&ldo;好、好好好,好阿竹,我不骗你。
&rdo;
在他看来,自己与应竹能走到如今,已是幸事,谁上谁下么,倒是不消纠结的细枝末节了。
再瞧应竹,便像是新得了一本剑谱的小孩儿,兴奋极了,脑子里努力回想了一番从前两人之间的情事,终究还是巡着本能取了些脂膏来抹向顾云山后边。
顾云山是头一回在下,却也知道自己应当放松,才好配合阿竹的动作,不至于两个人都难受。
应竹平常便不爱好好润滑,即便是骑乘,也总是顾云山看不下去帮忙扩张,如今乍见顾云山躺在身下,更是情热难耐,克制着蘸着脂膏进出了几回,约略觉得顺畅了,便要提枪上阵去。
顾云山觉他两根手指抽出去,稍松了口气,一面做着再多一根手指的心理准备,一面开口调笑似的唤了声&ldo;阿竹……&rdo;却不料乍抵过来一个火热的物件,不由分说便挤将进来,猝不及防间便是什么话都给揉成一团、堵在了嗓子里,痛得说不出了。
应竹这一下进得极深,几乎没根而入。
那处又紧又热,裹着阳物,不晓得是何等的销魂,险些一下便交代在里边了。
应竹额上生了一层细细的薄汗,才想起方才云山唤他,也没等到后文,正要抬眼去看,却被顾云山用力地环住了肩膀,埋首在他颈窝,正像只紧抱着树枝怕掉下去的小动物。
顾云山么,最能忍的就是疼了。
他在血衣楼什么样的伤没有受过,此时更下意识将呻吟咽在肚里。
他容着应竹在体内急切地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乱弄一气,自是没有什么快感可言,却不肯扫兴,便是胡乱咬了两口在他肩头,也不肯下死力气。
应竹唯一一回去花楼还是掏了银子学习,要说在上的经验,的确是没有的,此时只凭冲头而上的热血,被那快感引着,便是顾云山微凉的肌肤印在身上,都像是带着一团火,烧得人愈发难以自持,险些不知身在何处。
他喉咙灼得焦渴,当下扶住顾云山的后脑吻下,得到的回应竟是前所未有的热情,激烈的唇舌纠缠间两人贴得愈紧,应竹再忍不住,射在了里边。
他伏在云山身上喘息了片刻,理智才总算回了几分,当下抬眼看去,便见得顾云山颓卧在身下,亦是一身汗水,只是微蹙着的眉头与苍白面色,更兼底下一片狼藉中隐见几分血色,终究是将他出卖了。
&ldo;……云山?&rdo;应竹一时无措,慌张地又唤了一声,&ldo;云山?&rdo;
顾云山眼前发黑,险些叫他做晕过去,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咧嘴道:&ldo;你那玩意儿……大得要人命啊……&rdo;
这本该是夸赞之语,可结合着他这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应竹哪里高兴得起来,想起自己先前莽撞行径,只自己爽了,全没顾着云山,只觉一阵愧疚,默了片刻,道:&ldo;是我不好……&rdo;
顾云山正待再安慰安慰这第一次办事的家伙,好好劝勉一番,也省得下回再这般痛贯心肝,却不料底下绵软的阳物被纳进了一个潮热之处去,难言的快感便像是划破夜空的闪电,便是后头的痛都被遮掩了几分。
遮眼的布巾尚未除去,他瞧不见应竹的模样,只在心中臆测他泛红的面颊与含情的眸子,想那英姿勃发的剑客敛着牙齿取悦于自己,一声闷哼的低叹终是溢出了喉咙,&ldo;阿竹……嗯、再深些……&rdo;
应竹将他含得更深,抬眸看去,只瞧那道士白净的面颊终于染了浅浅的绯色,倘若扯了那根绸带,想必能瞧见里边一池春水似的眼波罢。
这才是他梦见的东西,他心中无由浮出这样的念头,也忘了将口中硬挺的阳物吐出来,被呛得咳了几声,好一会儿才哑声对顾云山说道:&ldo;云山,我不想干你了。
&rdo;
顾云山被他这句吓了一跳,忙道:&ldo;阿竹,你听我说,下回……&rdo;
&ldo;我还是喜欢你干我。
&rdo;应竹却说着,凑上前去解了顾云山眼上的绸带。
顾云山闭目片刻才睁开眼来,那双墨描似的眼瞳正定定地望着应竹,更含了几分笑意。
他伸手抹了一把他唇畔的浊液,轻轻亲了一下,答道:&ldo;都好。
&rdo;
应竹被他瞧得有些耳热,过了一会儿问道:&ldo;再去洗洗?&rdo;
&ldo;好啊。
&rdo;顾云山懒洋洋地应道。
应竹便披了件衣裳起了身来,又推门出去烧水。
惊起了枝头几只伶俐的黄莺,振翅飞远了去,开到盛极盈枝委地的绯桃终于纷纷扬扬地、在夏日的晴光中落成了最后一场花雨。
并不是cp的相性50问
顾云山:虽然不知为何被邀请来做这个西皮相性100问的主持人,不过左右跟阿竹在家没事,还是姑且一试吧。
嗯,让我来看看我们的嘉宾是谁,咦?影哥?哇,据说这个&ldo;西皮&rdo;就是心上人的意思,不知道影哥的西皮是谁?
应竹:(拆开信封)……
顾云山:是谁是谁?
应竹:(面无表情)段非无。
顾云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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