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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是吃素的!
阿母之言咄咄,王羡鱼却是暗自叹息一声。
阿母向来温和,平时连重话也不会说。
但是对上儿女之事,却从来不会妥协。
先前谢尔唐突,但也只是眼睛不安分罢了,阿母即便生气也不会因为这个冲上前,平白折辱自己身份。
只是如今听闻谢尔这番大张旗鼓坏人名声,她哪里还忍的住?
那日最后,还是兄长恰巧回来劝住了阿母。
王列也不知与阿母小声说了什么,阿母听罢似是大感意外,之后便未再提谢尔。
王羡鱼与王律二人皆是好奇,待三子从阿母处出来后便问兄长与阿母说了些什么。
王列未答,倒是应下王羡鱼去红楼看舞。
有兄长这话,王羡鱼与王律二人也不再追问,定下时间便各自散去。
三子定下的时间为第三日早食过后,生怕阿母担忧,王羡鱼还借了兄长的旧衣来穿。
只是穿了之后,无甚区别,还是一眼便能认出王羡鱼为女子。
不过听兄长说近日红楼时常有女子着男装进去,如王羡鱼这般在金陵早已不是稀罕事,不必在意。
王羡鱼听罢兄长之言,便将一颗心放回肚子。
倒是伺候王羡鱼试衣的桑果见自家娇娘面带悦色,心中隐隐有了些危机。
娇娘从未如此频繁出门。
且,她早晚在娇娘跟前,哪里不知道娇娘是听说君子近日时常出入红楼才也有了去那的想法?
红楼之地,哪里是娇娘平日里会去的地方?郎君们知道金陵娇娇近日喜欢去看舞,便也理所当然的以为娇娘也想凑个热闹,实不然也!
桑果心有担忧,却无人能说,待终于到了出门之日,险些没有憋出毛病来。
出门前主仆二人装扮之时,桑果欲言又止,木子与橘儿见桑果姐姐这般,还以为桑果有难言之隐,因此偷偷拉了桑果,想助桑果一把。
桑果听罢她们二人关心之语,哭笑不得,一时倒是冲散了许多愁思。
左右前些时候娇娘亲口说过的,既然娇娘自己有分寸,她多说又有什么意义?
王羡鱼装扮好时,王律已经到了半刻。
见姐姐出来,王律便道:“兄长有事先走一步,嘱律好生照看阿姊。”
王羡鱼有一瞬惊讶,因为兄长并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但是转念一想,兄长怕是真的有急事,倒也未再追问,只与王律姐弟二人相携往红楼行去。
红楼隶属朝廷,是供人享乐之所。
设立之初并未界定女郎不得入内。
但是因为是*,渐渐便成了专门为男子提供服务之地。
近些日子因为君子时常出入,且又有伎子跳出赵女之舞,这红楼便成了女郎们的天下。
王羡鱼随弟弟进去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女郎们或坐或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红楼是哪位世家宴客女郎之地呢。
王羡鱼与王律一身男装打扮,方一进门便成了众人目光聚集之处,直看的姐弟二人发虚。
众女郎扫视过二人之后便有人道:“今日墨玉小娘子教舞,这位郎君也来学赵舞?”
这话自是对着王律说的。
那女郎说罢自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引得众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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