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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却是卖起关子来,一双眼睛不经意扫过王羡鱼,咦一声,突然似是又想起来,似笑非笑的扫一眼君子,调笑:“这不是王家小娘子吗?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上次一别已有许久未见,某可是思念的紧啊。”
王列虽是知晓冉覃好玩笑并无恶意,但还是一如往日上前将王羡鱼挡在身后。
王羡鱼心中一安,这才看向闯入的郎君:来人话虽唐突,神态却是并无唐突之意,王羡鱼见状镇定一礼,回道:“冉公有礼。”
来人见王羡鱼这般反应,不由咂咂嘴嘀咕一句:“大家风范甚是无趣。”
他这话只有最近的墨玉听到,墨玉嘴角一僵,想起那日自己蹙眉呵斥之态……冉公何尝不是在夸赞大家之风?
君子适时出声:“莫要闹了,有话便说!”
见好友说话,冉覃也不再故意卖关子,直言:“大鸿胪一职迟迟未定,朝堂之上众意纷纷。
三太子举贤请柳公出仕,柳公婉拒之,倒是举荐列小郎入仕。”
赵国假使一案后,天子敌不过百官奏书,褫夺大鸿胪卿一职。
大鸿胪在掌一般殿廷礼仪的同时,负责夺爵削地事务。
对这九卿职位,**与三皇子党各不相让,故此大鸿胪一职至今未有合适之人替上。
如今太子闭宫,三皇子为笼络人心举贤而任,几番周转便到了王列头上。
冉覃又说:“三皇子已经奏请陛下,列小郎便准备出仕任职罢。”
王列面上难掩喜色,但是不敢应话,只是拱手对冉覃道谢:“多谢冉公告知。
然,事不成,列不敢生出妄心。”
冉覃见状哈哈一笑,道:“然也,然也。”
笑过之后便看向君子,邀请:“流之来的正好,覃方才想出破你棋局之策,快来与覃一战。”
君子却是看也不看,直言拒之:“今日有事,改日罢。”
冉覃想了几日破局之策,昨日终于有所得,不想邀好友却被拒之,当下便垮了脸,哀叫一声:“流之你好狠的心肠!”
君子只做未闻,对王家二郎君道:“今日借两位郎君之手脱困,流之请二人吃酒。”
说着做出请的手势,先上了马车。
王列与王律二人齐声道好,一齐携王羡鱼上车,王家三子与君子便这般悠然而去,直让院子里的冉覃气愤不已。
马车方出这座宅院,王羡鱼突然灵光乍现,终于想起那人就是秦淮一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君子好友,随即便犯起嘀咕:方才见兄长与那冉公一副熟稔的模样,他们何时已是这般亲近了?
正想着,身侧兄长叠双手向君子行礼,道:“列谢过君子举荐之恩。”
王羡鱼吃惊的看向兄长,见兄长一派感激之情,丝毫做不得违。
而君子见兄长这般恭敬,只是微微颔首,未多做言,显然是承兄长这一礼。
王羡鱼一时有些糊涂了。
不过见二人不欲多说,王羡鱼便恪守本分,将满腹疑问遮掩起来。
马车停下后,王列请辞君子,先送王羡鱼回寝屋。
王羡鱼知晓兄长余怒未消不敢有半分造次,小心翼翼的跟着兄长下车。
下车时,王羡鱼似是听到君子一声轻叹,只是兄长掀帘候在前面,王羡鱼便未去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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