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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痛哭出声。
可是理智让她按捺下心中悲痛,对君子行伏跪大礼。
道:“阿鱼谢过君子坦言之恩。”
谢过之后,未做停顿,继续道:“阿鱼有不情之请,还请君子相助。”
不等王羡鱼说出这不情之请,君子便道:“你想以命换命?”
王羡鱼郑重道:“还望君子成全。”
小娘子此言斩钉截铁,未有丝毫迟疑。
君子感叹道:“小娘子情义之辈,流之愿助一臂之力。”
说罢已是行至王羡鱼身前,亲手将小娘子扶起,继续道:“列小郎此劫流之亦有过,如何能作壁上观?”
说话间,君子已经归位。
君子过来搀扶王羡鱼起身之举,未激起王羡鱼半分旖旎心思。
得知如此恩情王羡鱼没身难报,恨不能一死明智报答双亲与兄长恩德,哪里还敢存男女之心?
王羡鱼端坐在席,又听君子道:“今日唤小娘子过来,实因为流之有一计。”
说着一顿,叹息一声:“此计本该告知将军,但只怕将军不肯点头,因此流之只好请小娘子过来一聚。”
王羡鱼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听闻君子已有计策,慌忙请教。
君子颔首,道:“只怕此计要委屈小娘子。”
只要能换兄长平安,一点委屈又算什么?王羡鱼丝毫不为所动,只请君子言来。
君子道:“不管如何,现今只有将当年之事公诸于众才能暂且保列小郎平安。”
王羡鱼颔首,但同时又生出疑问来:“天子疑心甚重,若是他直接……”
直接在狱中将兄长抹杀呢?便如同上次假使一案……
王羡鱼未尽之言,君子心知肚明,安抚一笑,道:“事关嫡庶之争,若是列小郎身死……只怕贵族之众不会善罢甘休!”
王羡鱼松一口气。
天子要以庶族代替世家之流,此举只能缓缓图之。
若是还未开始便得罪贵族,那也只能用愚蠢至极来形容了。
好在天子虽然糊涂,但也没有糊涂至此。
说来好笑,如今兄长被太子关押的由头反而成了保命符,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王羡鱼方一分神,君子又继续道:“列小郎与小娘子身份公之于众后,为保小娘子性命无虞,只怕要委屈小娘子一二……”
委屈一言方才已经说过了,王羡鱼心意坚决,哪里是这委屈二字就会退缩的?王羡鱼截断君子之言,感激道:“君子为阿鱼筹谋,阿鱼已是感激不尽。”
竟是不肯再听这后面委屈之话。
王羡鱼说着起身就要告别,念头一转又想起来另一桩事,对君子又是一礼,道:“还请君子勿要将此言告知双亲,阿鱼感激不尽。”
君子颔首应下,见小娘子去意已决,起身送小娘子出去。
待王羡鱼主仆二人远去,有人从屋内走出,笑道:“流之唤我过来便是听你如何诓骗王家小娘子么?”
此人说着已是露了正脸,不是冉公是谁?
卫衍难得应冉覃笑言,道:“小娘子天性纯善,倒叫我心生愧疚。”
冉覃呵呵一笑,眼中却没了笑意,直言:“当初你也是这般诓骗青儿的罢?难怪敬豫说你有商贾之谋,此贬低之言也是抬举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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