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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潇潇精疲力竭瘫在床上,林朔轻抚她潮红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勾起满足的笑,她始终还是只属于他。
黑暗中摸索到林朔的胳膊,她闭着眼睛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用撒娇的语气乞求道:“不要走……”
他轻吻她额头,没有说话。
其实只要不教会她快乐是什么,她便不会去追求。
分手那天,她的快乐戛然而止,之后她不断寻找新的人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然而四年时间只证明了一件事见过太阳的光辉,怎么可能再爱上月亮?
沉沉睡去,潇潇做了个很长的梦。
林朔的拒绝让她极度受挫,再没有勇气出现在他面前,日子过得昏昏沉沉。
某天在宿舍给金鱼换水的时候不小心手掌打滑,伸手去接已经晚了,眼睁睁看着鱼缸落地,金鱼在地上挣扎跳跃,玻璃碎片飞溅起来,手腕传来刺痛,鲜血一滴滴在地上砸出花样,她没有哭,只是傻傻立在原地,脸色苍白。
幸好小包及时送她去校医院,医生在她手腕上缝了针,很是惋惜地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别拿命开玩笑,再深一点可就玄了。”
潇潇摇着头,诚恳地说:“真不是自杀。”
小包拍着她的后背,苦劝道:“没事的,没事的,过去就好了。”
只不过打破鱼缸,最后竟被误传为情自杀,潇潇在学校里迅速蹿红,不少人闻风而来,想一睹她的风采,每每看见手腕上的伤口,难免哭笑不得。
以为和林朔就此没了交集,哪里知道一场雨又把他们困在一起。
昆明这种内陆城市因为排水设施不完善,遇到大雨到处是海景,那天她正对着金星立交桥下的积水发愁,背后响起汽车喇叭声,回头一看豪车里坐着的竟然是林朔,他伸头出来叫她上车,她假装没听见,林朔只好把车子停在路边,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
“听说你出事了。”
潇潇觉得丢人,把手藏进上衣口袋里,又把早已滚瓜烂熟的真相复述一遍,林朔松了口气:“不是就好,要不我就罪过了。”
抽水机嗡嗡响,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潇潇打定主意涉水过去,刚迈出一步就被林朔大力拉住,连口袋里的手掌也扯了出来,林朔定定望着那条疤,拧着眉毛问:“疼吗?”
“不疼。”
又是那句熟悉的‘疼吗’,连结痂都掉光了,怎么可能还会疼。
“看样子一时半会走不了,陪我等等吧。”
“你有车,干嘛不掉头回去?”
“不是我的。”
林朔苦笑着说:“我在帮人开车,打工。”
好一阵沉默之后,林朔忽然问:“上次你说的话是真的?”
“什么话?”
“喜欢我那句。”
他偏过头望着她红扑扑的脸,似乎想要从那上面得到答案。
“你忘记吧。”
“可我已经当真了。”
林朔跨了两步,站在她面前,和她脸对脸,他的表情那么温柔,让她不禁有点窒息。
他说:“那天是我太过偏激,可能跟以前的事有关吧,所以一直都不相信感情,害怕被欺骗,可在不见面的这些天里,却又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尤其听到你为了我自杀的事情后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连试都不试就否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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