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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程彦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妻子正对着桌上的一张报纸发呆,也许她从清早看到了现在吧。
“兰兰……”
“咦?你回来了。”
雪兰站起来,急忙问丈夫,“你问清楚了吗?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王程彦摇摇头说:“我去问过了,没有开战,没有抵抗。
唉!
倒像是《射雕英雄》里的情节了,戰国忽然侵略华夏,朝中鼠辈却下令不抵抗,任由敌军如入无人之境。”
雪兰半响没说话,原本她还想,也许自己写了那本《射雕英雄》,就能够稍微激起一点浪花呢。
九一八事变照样发生了,东瀛人在一夜之间占领沈阳,又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连续攻占奉天、四平等等十八座城市,而国民政府只做了两件事,一是通知东北军不要抵抗,二是请求外国人进行国际干预。
“东瀛人简直欺人太甚,怎么能肆意侵略别的国家呢?”
王程彦愤怒地说,“还找了个什么破借口,说我们炸死他们一个士兵,所以就要对华夏进行军事干预,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时候的东瀛人的确是很可怕的,至少对比华夏的军队而言,国民政府害怕真的跟他们打起来,于是干脆龟缩到乌龟壳里了,美其名曰‘忍一时之气’。
这时的领导人还在九一八之后的第三天发表了一个著名的演说,叫《国存与存,国亡与亡》,可是内容却有种截然相反的意思,大体是说。
“我们的国家与人民此时必须上下一致,先用公理来对抗强权,用和平来对抗野蛮,我们必须先忍住痛苦和愤怒,暂时用逆来顺受的态度来等待国际公理的裁决,而此刻的暂时忍耐,绝对不是屈服。
等到国际信义和条约一律无效,和平绝望,一直到忍无可忍,而且不能再忍的最后地步,那么中央就有最后的决心和最后的准备了,到那个时候一定会领导全国的人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用四万万人的力量,保卫我民族生存和国家人格。”
其中有一句话十分耐人寻味,他说要一直等到忍无可忍,而且不能再忍的最后的地步,那么中央才有最后的决心和最后的准备与之一战,所以在那之前严格禁止全国*与日军发生冲突。
雪兰看完这些话后,就觉得很可笑,这个人一定没有读过她的《射雕英雄》,也许是因为这本书太过草根,所以不少高大上的人都没有读过,如果读过,恐怕就不会说出这么一段话了。
雪兰预料的没有错,就在领导人发布了这个演说后,第二天《射雕英雄》就上了头版,因为这部小说了有一段话,跟这位领导人说的十分相似。
在戰国突然伐宋之时,就有这么一位朝之重臣站了出来,他文诌诌地说了一通,但内容基本就是,我们已经把戰国突然攻打我们的事情告诉了金国和蒙古等大国,他们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所以要严禁我们的军队和戰*队发生冲突,并对国民一致告诫,务必维持严肃镇定的态度,但是我们的朝廷也早就下定了决心,必要的时候会跟他们一战,绝对不会辜负国民的期望。
就是小说里的这段剧情,当初刚刚发表出来的时候,还被许多人评论痛骂。
不是骂这个重臣胆小如鼠,没有骨气,而是骂作者没有脑子,居然写出这么不合理的剧情,设定了这么不合理的人物。
金国和蒙古都恨不得瓜分了宋国,怎么可能帮你收拾戰国,那个重臣还是一步步爬到这个位子的呢,他会是傻逼吗?怎么可能下达这种傻逼的命令?他下达这个命令后,底下怎么可能没人反抗!
历史书上那么多名臣将相都去哪里了?
所以当时很多人出来骂雪后山岚,说她不但臆造了一个戰国出来,还写了这样愚蠢的剧情,甚至有人猜测这段是不是被人代笔了,而且这一部分剧情也成为了后来很多人攻击她的靶子,他们认为这么可笑的剧情也有人看,竟然还被奉为奇书广为流传,可见不过是徒有虚名,实则一肚子草包。
可是如今,就像被打了脸一样难堪,而且打的不是别人,正是□□城楼上挂着画像那位的脸。
不要以为旧时代的总统没有在□□城楼挂过画像,人家当时挂的画像是后代毛爷爷的十几倍大呢,都没法挂,是像广告牌一样立在城楼上的,可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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