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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高昌义也不是那种光凭四肢挣饭吃的货,没有几两脑子,这货也混不得现在这般滋润。
义气重要,利益还得讲,还要看看是谁开出的价钱。
要不然,拼了命而拿不到钱或者是拿到钱没命花一样的不美!
接电话时,这货正在与兄弟们在晚来春玩牌,一听是富二代兼官二代赖大少爷的小麻烦,一挂电话这货就率领着兄弟们嗡呀嗡呀来到这里候着啦!
崔八脸一黑直接冲到块头最大的高昌义面前,啤酒瓶一抡兜头盖脸抽了过去,他就是为打架而生的怪胎,当然懂得以少胜多就得先制人。
高昌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罗苹身上,料不到突然蹦出这么个愣头青抡瓶就打,好在他这些年并没有丢下手上的功夫,脚下一滑步避开了棍头,从身旁的小弟手中顺了条水管指着崔大侠用并不地道的凤阳土话骂开了。
“麻痹的,哪个岩头缝缝蹦出来的小屁崽子,干仗是吧?”
崔八一击无功,顺势横扫出去,蓬一声,又击中了一个马俊的鼻梁,可怜这货,还没怎么摆弄架势,先挨了两记重击,顿时血花飞溅,痛得那货捂着脸蹲了下去。
“奶奶个腿儿的!
整死你这小孩崽子!”
高昌义勃然大怒,抡起水管照着崔八脑门劈下,小弟都被人打了脸,搁谁也忍不了,今晚这一仗干定了。
他身后的小弟们见老大动手一个个凶相毕露,抡起手中的水管向崔八身上招呼过去。
崔八哈哈一笑,空瓶子又往空中一指,众人吓得倒退了几步,都没想到铁塔汉子竟会如此生猛,一个对上十来个,半点也不含糊。
崔八一空瓶左敲右戳,那些手持水管的汉子们没近身就被撂倒了好几个,崔八劈手夺过一条水管和高昌义斗在了一处,走的都是刚猛路子,两条水管拼得火星四溅,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形势如此凶险,罗苹小妹纸也不再埋怨吴良没心没肺,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地挤眉弄眼劝他快跑。
快跑啊,这都玩真的啦,朋友义气哪比得上生命重要!
嘿嘿!
小心眼的婆娘,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呀。
吴良微微一笑,这货似乎并不承某女的自作多情,相反抱着双臂,眯着眼睛在一旁欣赏着,看到精彩处有时还不忘抱以清脆的掌声。
真要命!
高昌义渐渐落了下风,后背上挨了两记狠的,要不是他身板结实换了普通人早就趴地上哼哼去了,看来陆战队出身的尖兵和特战队退役的精英相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两人手中的水管在激烈碰撞下已经成了曲尺,高昌义力气不如崔八,再加上有伤在身,勉力支撑了几个回合又被一水管磕在了腰上,捂着腰踉跄两步,崔八侧身一记鞭腿扫在了这货脖子上,直接将他扫倒在地,跳将过去,一瓶子往那货脑袋砸了下去,只见高昌义脑门破了个窟窿,一支血线往上窜去,整个面部血淋淋的,没有人认得出来这家伙就是高昌义。
崔八拍了拍手,“一群脓包,本少爷都没过到瘾。”
突然发现高昌义身后一黑影扭头就跑,想也没想,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蹬一踏,只听哎哟一声,一瘦猴样男子便跌倒在地,双手举到胸口没命价告饶。
崔八手一扬起,赖少爷便觉下面一阵湿热,一股骚气扑鼻而来,妈的,尿裤了,崔八鄙夷地指了指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的高昌义,
“他那样子好看么,配合一点,我保证你会比他更好看一点?”
说着崔八那已经破了底的空酒瓶就往赖少爷的白脸上戳来!
“不要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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