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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火焰伴随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惊到身边人时,一切已经不是那么来的及了。
张震却还是不满意,他站在山利面前,在山利嘶哑着嗓子痛声尖叫时,再次吟唱了一个咒语,5秒的吟唱时间,山利的尖叫已经让半数以上的人捂上了耳朵。
当张震一道冰箭射出时,一道水幕屏障几乎同时竖起在山利面前,挡下张震的冰锥后,水幕倒下浇熄了山利脸上的火焰。
张震皱起眉,救山利的这个人可以如此自如的控制水幕屏障,显然已经是至少初级魔法师的级别了。
张震想到自己即便再攻击也没机会在这会儿得逞,便退开了一步,全身戒备的瞪着山利,身上的气却在防备着四面八方的魔法波动。
他正在分辨那道水幕魔法的来源,却发现根本无从感受。
正疑惑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跟着慌慌张张的库伯长老和图尔法长老,老恺撒也冲出人群跑了过来。
张震表情带着微微的怒气,只瞪着一边后退,一边捂着脸痛声嘶叫的山利。
走在库伯长老和图尔法长老前面的老人扭头看了眼张震,皱了皱眉,便忙赶到山利身边,瞧了瞧山利的脸,眉头锁的更深了,忙掏出一瓶药剂,硬灌进痛的咬紧牙关的山利嘴里,没一会儿山利便晕了过去。
库伯长老安排了人送山利离开后,众人才终于一齐瞪向张震。
阿蛮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朝着众人吠叫了起来。
张震反而释然了,他看着库伯长老和那位当先的长胡子老人,他虽然没受伤,但是他才是受害者,他没什么可心虚的,自然一脸理所当然。
妮可站在哥哥身后,拉住了哥哥的手,然后有些慌张的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开口道:“图尔法长老,是那个人先使用冰锥术要伤哥哥,哥哥才会……不是……”
图尔法长老朝着妮可摇了摇手,妮可忙闭了嘴。
老恺撒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骄傲和得意的表情,似乎的即便此刻自己儿子受罚,他也会感到很欣慰和高兴。
库伯长老此刻也是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他早知道张震是会下狠手的人,之前在死亡之阵上,看到过他攻击时候的丝毫不畏惧和果断决绝,但是没想到,他对待伙伴居然也会这样狠辣,出手即是要人性命!
何以如此狠绝,老恺撒也不是这般性格的人啊。
这个少年,将来如果真有机会出人头地,恐怕要走的很远很远……
“小朋友,出手何必不留活口?”
库伯长老前面的长胡子老头儿突然开口。
张震听着他说话时蕴足的底气,看着他俨然淡定的姿态,再加上之前喂山利药剂时的动作,就知道之前那道水幕是他发动的。
此刻看着库伯长老和图尔法长老都不说话,偏是他先出来跟他交涉,张震猜测这个人恐怕很不简单。
但是即便如此,张震也不怕。
娘的,老子怎么说都是有理的,山利无缘无故要伤自己,这群老不休要是想治他的罪,他就跟这些老不休没玩没了!
张震一脸的叛逆,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长胡子老头儿却摇头道:“小朋友叫水幕?”
张震瞪着老头儿看了会儿,才在妮可担心的不行的捏他手心时,不清不愿的回道:“震·恺撒,先生。”
“叫我安托万吧。”
山羊胡子老头既没有傲慢的让张震喊长老,也没有过多苛责,只是朝着张震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张震看着库伯长老朝着自己摇头,示意自己不要惹事,无辜的耸了耸肩,便一拉妹妹的手,朝着父亲点头示意没事,走向了多拉方向后面的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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