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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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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咳……咳咳……&rdo;

&ldo;晁将军！

怎么了？&rdo;

&ldo;把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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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叛军归降了。

晁风站在高高的宫城上，脚下是山呼威武的人民。

明晃晃的日光，喧闹的人海。

望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听不到那曲《国殇》。

原来这曲子承载着这么多沉重的东西，原来《国殇》是一曲祭歌。

琴碎，曲终，却再无人为它远走的主人弹起安魂的乐曲。

右边的袖管空空荡荡，左手里攥着一条白布。

末梢沾了血迹，被硝烟染出一抹焦黑。

……山有龙子镇守，定能风调雨顺，坚不可破。

你来了吗？站在哪里？

你看，我做到了。

尾、

一壶酒喝尽，大个子背琴起身。

&ldo;走啦，绿萝，多谢你请我喝酒。

&rdo;

&ldo;……是，我请你喝酒，那你偷着把钱付了干吗？！

跟我还来这一套？！

&rdo;

&ldo;哈，是啊，你跟我还来这一套？&rdo;

我扶额，大个子看着我，眼带笑意。

笑着笑着，笑出眼底的一抹水光来。

&ldo;唉……小淮说要我带他到处去看看……&rdo;

朝廷应该是赐了封地吧，可这傻大个儿当然是没去。

是了，因为一个与龙子谐音的名字就意图让手下将领不明不白消失、默许最为肮脏黑暗的交易大行其道的朝廷，的确，没有再去接触的必要了。

我问他：&ldo;傻大个儿，在你心里，秦淮到底是个什么人？&rdo;

他答：&ldo;在我心里小淮永远都是小淮。

&rdo;

&ldo;淮河边上，说要和这片土地一起记住我的那个。

&rdo;

明白了，大个子，我再送你个故事吧。

……秦淮要走的前一晚，其实我是知道的。

灯火幽暗下，我和他有过简短的对话。

没错，不过还是那两个字：值吗？

他笑着点头。

秦淮哥哥，秦淮哥哥，你这又是何必？

‐‐因为我爱着这片土地，还有他。

午后的扬州城，大个子背着长刀与破损的古琴，渐行渐远。

身影渐渐没入人流中，在这个安宁恬然的和平世界。

头上那点白色跳跃着，拐了个弯，便看不到了。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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