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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说。”
便把铜链就中一隔。
两个都收住了朴刀。
跳出圈子外来,立了脚,看那人时,似秀才打扮,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生得眉目清秀,面白须长。
这人乃是智多星吴用,表字学究,道号加亮先生,祖贯本乡人氏;手提铜链,指着刘唐,叫道:“那汉且住!
你因甚和都头争执?”
刘唐光着眼看吴用道:“不干你秀才事!”
雷横便道:“教授不知,这厮夜来赤条条地睡在灵官殿里,被我们拿了这厮,带到晁保正庄上,原来却是保正的外甥,看他母舅面上,放了他。
晁保正请了酒,送些礼物与我,这厮瞒了他阿舅,直赶到这里问我取,你道这厮大胆么?”
吴用寻思道:“晁盖我都是自幼结交,但是有些事,便和我商议计较。
他的亲眷相识,我都知道,不曾见有这个外甥。
亦且年甲也不相登。
必有些蹊跷,我且劝开了这场闹却再问他。”
吴用便道:“大汉休执迷。
你的母舅与我至交,又和这都头亦过得好。
他便送些人情与这都头,你却来讨了,也须坏了你母舅面皮。
且看小生面,我自与你母舅说。”
刘唐道:“秀才!
你不省得!
这个不是我阿舅甘心与他,他诈取了我阿舅的银两!
若不还我,誓不回去!”
雷横道:“只除是保正自来取,便还他!
却不还你!”
刘唐道:“你冤屈人做贼,诈了银子,怎么不还?”
雷横道:“不是你的银子!
不还!
不还!”
刘唐道:“你不还,只除问得手里朴刀肯便罢!”
吴用又劝:“你两个斗了半日,又没输赢,只管斗到几时是了?”
刘唐道:“他不还我银子,直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便罢!”
雷横大怒道:“我若怕你,添个士兵来并你,也不算好汉!
我自好歹搠翻你便罢!”
刘唐大怒,拍着胸前,叫道:“不怕!
不怕!”
便赶上来。
这边雷横便指手画脚也赶拢来。
两个又要撕并。
这吴用横身在里面劝,那里劝得住。
刘唐捻着扑刀,只待钻将过来。
雷横口里千贼万贼价骂,挺朴刀正待要斗。
只见众兵道:“保正来了!”
刘唐回身看时,只见晁盖被着衣裳,前襟摊开,从大路上赶来,大喝道:“畜生!
不得无礼!”
那吴用大笑道:“须是保正自来,方才劝得这场闹。”
晁盖赶得气喘,问道:“怎的赶来这里斗朴刀?”
雷横道:“你的令甥拿着朴刀赶来问我取银子。
小人道:”
不还你,我自送还保正,非干你事。
“他和小人斗了五十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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