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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作为曾经的贵族,斐一班确实是没有关注过旅游景点能不能摆地摊一来的问题。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斐一班有不懂的,干脆就直接问:“那你怎么解决的?”
“我啊,我就直接去长城纪念品商店买啊。
每一样都票据齐全的那种。”
“啊?”
斐一班没办法不惊讶,说道:“你这说的是哪门子的解决办法?”
“这个办法有什么问题?”
“你直接去人家商店买,那你赚什么钱啊?而且,你买商店里面的那些东西也没有用啊,你这不是亏本买卖吗?”
斐一班继续不解,说道:“你总不能拿在手上,左手买,右手卖,哪有右手就比左手贵的道理?”
“我确实就是这么做的。”
易茗肯定道。
“买你纪念品的都人傻钱多吗?”
斐一班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还是说长城的纪念品商店排队要很久?然后你就卖给和我没有家道中落的时候一样,又傻又懒的人。”
“没有,长城的纪念品商店,正常都不怎么需要排队。”
易茗否定道。
“那你怎么弄的?”
“我啊,我在纪念品商店买的每一副剪纸,都要加价两百卖出去。”
“不至于吧,人家去长城都是要做好汉的,没有几个是要去做傻汉的吧?”
斐一班很是有些疑惑:“这些人一见到你,就一个个脑子都出了问题?”
“我的颜值要是这么值钱,那钱可就太好赚了。”
“易茗的颜值,在我这儿,是无价的。”
没等易茗接话,斐一班就问:“所以你是怎么搞定的?”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是单纯地卖剪纸。”
易茗接着讲她在长城卖纪念品的故事:
“我小时候没事情干,就喜欢琢磨剪纸。”
“因为我记性好,剪纸的样式,我看一遍人家怎么剪的,就知道要怎么还原出来。”
“时间久了,我剪纸的速度就很快了。”
“去长城纪念品商店买长城主题剪纸,是不可能私人订制的。”
“找我买,可以直接附赠剪出来的【谁谁谁到底一游】。”
“也可以使谁谁谁是长城好汉】。”
“再或者,有的一家三口过来长城旅游的。”
“我可以剪一句话,外加三个人型的剪纸。”
“每个人形剪纸都或多或少,会包含这一家人的一些特征。”
斐一班想了想那个场景,说道:“原来我们易茗也是做私人订制出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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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一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加上【我们】。
“谁说不是呢?我们想法还挺一致的。”
易茗只是笑着回应。
不知道是没有听见【我们】,还是听见了没反应。
“你在长城卖了多久的纪念品啊?”
斐一班问。
“前前后后可能有一年吧。”
“一次都没有被城管抓?”
“没有啊,我就是在长城上,原价转让我在纪念品商店买的纪念品,城管为什么要抓我?”
“那私人订制呢?”
“人家愿意找我私人订制,我剪纸,他们给钱,现场交易,劳动所得,这个城管要怎么管?”
“这样都行?”
“为什么不行呢?你会剪纸你也可以上去啊。”
易茗有那么一丢丢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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