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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给你介绍吧，你死活不见，谁来约你吧，肯定骗人家说有事不能去。

多少年了，没去哪儿玩儿过，没任何业余爱好。

不只是你，老太太也是如此。

你们两位，要不是有口气儿呀，没人知道你们还活着。

好像快乐地生活就是犯罪，不折不扣的殉教者。

&rdo;

&ldo;太夸张了。

不过，咱妈肯定……&rdo;

&ldo;好孩子，你是老太太的好孩子。

可是，你们理解在好孩子和殉教者下边那个人的心情吗？其实，直到现在，我也是在老太太的期待中长大的，不知不觉地选择了老太太赞赏的人生道路。

够了，我够了。

你们两位饶了我，让我走另一条路吧。

&rdo;

这时，门开了。

&ldo;跟咱们的大律师谈谈！

&rdo;志穗表情呆板，边说边走进聪志的房间，&ldo;我还得指望我儿给我养老送终呢，不过来给我儿见礼还行！

我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养我的老啊？&rdo;

聪志站起来：&ldo;没工夫跟您开玩笑，我不是小孩子了！

&rdo;

志穗态度坚决：&ldo;你呀，到什么时候都是我的孩子！

&rdo;

&ldo;我就知道又是这一套。

您怎么就给姐姐自由呢？您到姐姐医院去过吧？您为什么非要把我绑在您身边呢？&rdo;

&ldo;那是因为咱妈向着你。

&rdo;优希突然插话了，说完这话她看到了母亲复杂的目光。

那是愤怒、悲伤和后悔交织在一起的目光，是想诉说自己的难言之隐的目光。

优希避开母亲的眼睛对聪志说：&ldo;咱们的大律师，我来跟你谈谈吧，也代表咱妈，可以吗？&rdo;

&ldo;放我走！

&rdo;聪志躲过优希，推开志穗，走出房间。

&ldo;聪志！

&rdo;志穗叫着。

聪志飞快地跑下楼去。

优希追到大门口，一把抓住聪志的胳膊：&ldo;我不那么说行吗？咱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rdo;

聪志身体摇晃着，险些瘫倒：&ldo;这个家，我腻歪透了！

&rdo;

聪志甩开优希的手，走出大门。

优希穿上鞋追了出去，哪里还有聪志的影子。

2

2月的东京日比谷公园。

小鸟鸣嗽，生机盎然。

尽管银杏树、榉树的叶子去年秋天就落光了，但由于樟树、黑松等常青树居多，仍是一片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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