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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作罢,楚言歌意犹未尽的收回挥舞的衣袖,转身看向桃花满身的高子弋。
“没想到高公子,这般精通音律?”
闻言,高子弋淡然一笑,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桃花,缓步朝楚言歌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叫我子弋吧,高公子未免太生疏了些。”
看着高子弋嘴角上扬的弧度,楚言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怔怔的点了点头。
“今日天气好,言歌要不要与我小酌一杯?”
高子弋径自绕过楚言歌,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然后将之前的清酒重新温上。
“啊?”
楚言歌疑惑的将视线转向高子弋的方向,当她看清那石桌上徐徐冒烟的清酒时,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哥哥不许我喝酒,我若是偷杯了,肯定会被他发现的!”
“你哥哥?”
高子弋抬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接触到高子弋的目光,楚言歌愣愣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哥哥和我一起住在郑王府的嘛。”
“坐下吧,不喝酒就坐下与我聊聊天吧。”
高子弋笑着说道。
许是高子弋的笑容带着一丝蛊惑,楚言歌没经过什么反应便坐了下来,可当她准备找个话题的时候,高子弋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楚渊。”
“楚渊?他与郑王是如何相识的?”
说到这里,高子弋的声音忽然顿了顿,再次道:“我听说郑王喜好游历山水,难不成令兄也雅好山水?”
楚言歌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可不是嘛,我哥哥一直喜好那些经史子集,至于哥哥与从嘉哥哥是如何认识的,我也只是听哥哥提起过几次,好像是.........在徐州。”
“徐州?”
高子弋的眸光微微一动,原来是在徐州,徐州是李氏皇族的祖籍地,想来楚渊应是在徐州城撞上了回乡祭祖的李从嘉了。
只是........高子弋实在不明白,楚渊为何会选择李从嘉,在金陵城,他们想要立足,李从嘉着实不是一个好人选。
虽然李从嘉圣宠在身,可是.........一个毫无实权的王爷,圣宠就是他的催命符,此次清凉山广慧寺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或者说.........楚渊是真拿李从嘉当朋友?若是如此,那倒真是有意思了。
“高.......子弋?你在想什么呢?”
楚言歌的声音将高子弋的思绪拉回,他先是一愣,随即轻声问道:“对了,我忘了问你,郑王的伤势可有什么问题?”
闻言,楚言歌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撑着下巴回道:“我看从嘉哥哥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那荭殇毒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言歌正紧紧的盯着高子弋,似乎有些紧张。
见此,高子弋低声一笑,沉声道:“荭殇毒虽然厉害,但是我的医术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只要不是鬼狱的冰碧之毒,我都能解。”
不知为何,楚言歌总觉得高子弋在说出冰碧之毒的时候,眼神总是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让她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
“你怎么了?”
高子弋将自己身前的清酒倒在杯中,其间还不忘望了神色有异的楚言歌一眼。
闻言,楚言歌忙道:“没,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子弋解不了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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