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厕里的同学在很短的时间跑了出来,便从里面传来了辱骂和殴打的声音。
秦瞳捂着脸,头发有些凌乱,校服的领口被扯破,鲜红的抓痕在她白皙的皮肤清晰可见。
“谁允许你在老师面前抢威风的?就剩40天了,还不安分!”
奶牛扒着秦瞳的衣服,耳光狠狠扇在她用手护住的脸上。
“倩倩你来,把她衣服扒光!
我用手机拍下来!”
奶牛嘴角咧起阴痕的笑容,身后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很快跑上前来,两只手就往她衣服上扯。
“好了,不要把事情搞大。”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王宁宁靠在门上,叉着手,一脸轻蔑看着蹲在地上抽泣的秦瞳。
倩倩松开了手,和奶牛自觉地退到了一旁,王宁宁移步而来,低头看着秦瞳:“《我最爱的人》,你偏偏要写哥哥,难道你没有父母么?你是孤儿么?”
哭红的眼睛泛着浅浅的泪光,秦瞳点头,又摇头:“我有哥哥,我不是孤儿。”
王宁宁冷着脸,嘴角微微向上翘着:“我这是在看小说呢,还是电视剧呢?你还真是无父无母了,真是可笑。”
这场闹剧终于没有持续太久,上课铃响的那一刻,三个女同学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唯独留下狼狈不堪的秦瞳轻声的抽泣。
放学的路是漫长而又黑暗的,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秦瞳恍然觉得自己像是漂泊上茫茫大海中一叶扁舟,孤立无援地随波逐流。
她有着自己认为知心的朋友,却没有一个人在她危难的时刻站出来,甚至连通报老师的勇气都没有。
谁在这个人生最关键的时候,都不敢有半点差池,更不敢去招惹王宁宁。
黑暗如潮涌翻腾不息,虽是无声,却最令人恐惧。
在那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建造的老房区中,有着一栋她熟悉的单元,正对单元门前有一棵她熟悉的树。
而此时的树下还站着她熟悉的人。
一路垂头走着,当她的视线注意到路灯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本能地停下脚步,稍稍整了整衣着和妆容,然后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踏着欢快的脚步,从相对黑暗的地方走出来。
“哥~不是说了嘛,不用等我的。
你晚上可还有夜班呢,趁着这会儿下班的时间,你要去休息一下。”
一驻足,一昂首,在秦胜面前,她还是那个俏皮又开朗的妹妹。
在人生许多的时候,秦胜的脸像是钢铁,在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一毫情感的波动。
曾经一段时间,他开过出租车,但就是这张令人发憷铁面,接到过上百起投诉,最后出租车公司无奈也是将他开除。
可就是这么一张在大多时候都冷漠的脸,当面对秦瞳的时候,却是露出罕见的温暖笑容。
背在身后那双神秘的手拿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半只烤鸡。
“哇!
是烤鸡耶!
兴宁桥的那家吗?好久没吃了呢~我可想死它了!”
秦瞳很兴奋,嘴馋的眼神滴溜溜地盯看着油光灿烂的烤鸡。
她看着烤鸡,秦胜却看着她,眉头轻轻一皱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赫然发现秦瞳的脖子深处有着几道抓痕,头发也有着明显的打结和分叉。
“瞳瞳,发生什么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侯门嫡女姜明枝,要样貌有身段,要身段有钱财,只可惜打小就是个傻子!谁知人人可欺的傻子一朝成了精?夺家产,护幼妹,反击恶毒嫡母,查周家覆灭真相姜明枝这个侯府嫡长女实在有亿点忙。天真一世的瑾王妃周岁欢已然惨死,活下来的是姜家那朵面甜心狠的黑...
关于穿越后,皇帝非要跟我回来领证秦晚本是一朵人间富贵花,却因一幅古画穿越到未知朝代,开局冷宫弃妃,却被翻牌?嗯,为守住清白,开局就把皇帝的脑袋干开瓢了。惨了,她要怎么回去啊?原主暗恋狗皇帝多年,却是块宫斗脆皮,为了存活,豪门大小姐被迫加入宫斗。她才没原主那么好的脾气,不服就干,跆拳道和拳击可不是白学的,主打就是一个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谁敢舞到她面前,分分钟教她做人!半年后,所有妃嫔都对她闻风丧胆,唯有...
交代下背景这个故事时间上在风雪夜归人之后,为妇之道之前,也就是说它本来应该在重整河山那本书里,是整个系列的一个补丁。...
他,是佳人心中完美无缺的相公,也是皇帝心中智谋过人的臣子。他,是乱臣贼党心中无法拔除的克星,也是百姓心中造福于民的好官。心计少年,再世为人。从落魄走向功名,用智谋换取一切。谋一段生意经,开一篇征战史。布一局权臣斗,谱一曲塞外歌。敬请关注大梁往事,您的收藏是我写作的动力!!...
萧漓重生了,重生在她正跨出一条腿坐在窗台上打算跳窗逃婚的时候前世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从这一跳开始。今生,她默默地收回已经跨出去的那条腿,理都不理正在窗台下等着暗算她的好堂姐,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穿上嫁衣嫁人了。秦宵,有些疑惑的看着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新娘,不明白昨日还对他爱搭不理的小丫头今日为何突然变的黏人了?不过,黏的好,黏的妙,黏的瓜瓜叫...
书名原神我在璃月当仙人作者江九日文案璃月新降世了位仙人,黑发金瞳,和某位退休人员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再加上寄居篱下身为高帅没有富形象的代表人,钟离竟然愿意养着这个食量惊人的小家伙,众人一度认为素月是他的私生子。没等热度消散,舆论中心的素月又靠着卖萌撒娇抱上了另一条大腿。花洲有传闻,夜叉不喜人。直到某位不愿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