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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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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打开。

&ldo;好，&rdo;聂怀桑正色道，&ldo;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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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03

&ldo;停住。

&rdo;薛洋躺在床上，额头青筋爆出，语气冷静，&ldo;点灵顺序漏了，净身咒毕，呵气先在纸缯上，然后才是笔，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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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躺在聂怀桑榻上，身着做工考究的墨色锦衣，交领和袖口处都用银线绣了完整玄鸟图纹，是清河聂氏宗亲一级才有资格穿着的族服，取&ldo;天降玄鸟，降而生商&rdo;之意。

最近聂怀桑昭告天下，非说新发现的最古老的聂氏族谱记载先祖为商殷一脉，玄鸟故为族徽，寻常聂氏门生只能着绣玄鸟羽毛纹样的家服。

有人嘲笑他道：&ldo;商殷之后?真是血统高贵啊，怎么后来祖师爷是个屠夫的呢?&rdo;&ldo;这样才对嘛。

&rdo;聂怀桑大言不惭道，&ldo;刘皇叔不也沦落到卖草鞋吗?&rdo;总之自顾自地非要改旗易帜，连刀都不要求世家子弟习练了。

聂氏鲜有女弟子，新家袍凸显的是男儿飒爽英挺之气，薛洋清洗后的脸被浓墨色的衣襟衬得愈发苍白俊美，指点接替聂怀桑的催阵者。

催阵者是从金陵赶回清河的李飞音。

她依言改阵，停到最后一步，探手摸了摸薛洋空荡荡的左袖，道：&ldo;已长出不少血肉了。

催骨愈急，反噬愈烈，按你现在要求的速度，恐怕时刻所受痛楚十倍于断臂，除非家主有令，我不能再加快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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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不为所动，甚至笑了笑：&ldo;李姑娘，这些天我可哼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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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音加重语气道：&ldo;正因为你一声不吭，我才按你意思一再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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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笑笑，客气道：&ldo;好姑娘，你就快些成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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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别笑了!&rdo;李飞音道，&ldo;这样下去，你会活活疼死，我亲眼见过，不止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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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此时因忍痛生生握断一把木纸镇。

他将断了的丢下床，从褥下又摸出一把，用力到五指指尖发白地握紧，笑嘻嘻开口道：&ldo;我也见过，一个凌迟到三千刀死的，另一个脓包些，二千八百下就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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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音就看着他，干脆不说话了。

&ldo;你若想我好受些，就别害我说话，原本差你劝慰我，反倒累我劝你。

&rdo;薛洋一口气说出许多话，终于在无休止的剧痛中笑不出来，他闭目道，&ldo;阴虎符其实我早能自己造出来，不过是被事情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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