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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第2页）

守在房门外的雪莉，看了看倚在窗旁监视的侦探，想了一会，犹豫的道：&ldo;喂，阿海。

&rdo;

&ldo;嗯?&rdo;

&ldo;其实，你……你是怎么想这个灰界，还有开膛手的?&rdo;

&ldo;唔，这个计划很大胆而且疯狂，&rdo;青年沉吟了一会，道：&ldo;表面上他有很大的优势，但当中不可确定的因素太多，感觉上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比如……&rdo;

&ldo;我不是说这个。

&rdo;雪莉有点没好气的道：&ldo;我们闯进这结界前，阿嘉莎大人曾说过这结……不，这&ldo;世界&rdo;和开膛手的内心连动，是其内心反映。

那就是说，他眼中的世界是灰色的，人类以及其它活物，在他眼中都只是虚无的影子，没有存在感。

&rdo;

&ldo;……&rdo;

她顿了顿，双目焦点移向他身旁的窗户外，彷佛不是和眼前的男子而是和灰雾对话般，道：&ldo;世上只有自己是彩色的，其余的人都不存在，是黑白的，是灰色的影子。

那么到底自己是众人中的怪物，还是一个待在怪物群中的人?&rdo;

&ldo;对不起，但我认为你想太多了，&rdo;青年抓抓后脑，道：&ldo;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和你们神圣骑士是有……一些大部分普通人没有的能力，但……&rdo;

&ldo;所以我才不明白你在想什么，&rdo;雪莉打断道：&ldo;你一直在干的事，对付为恶的黑暗生物什么的。

但你是吸血鬼，是怪物‐‐不要紧，其实我也差不多。

&ldo;你知道吗?血族的寿命很长，你终有一天会发现身旁认识你的人和你有联结的人都死了，这世上只剩下你一个，孤独的存在。

你是个没有历史的生物……和我一样。

&rdo;

银凌海想了一会，再道：&ldo;对不起，我不明白。

&rdo;

雪莉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表露出感情，忙半转过头去，好一会才道：&ldo;对……对不起，我一时激动了，可能是这灰界的影响……我的意思是……嗯，你知道我们&ldo;野兔骑士&rdo;是什么吧?阿嘉莎大人应该说过我们的性质吧。

&rdo;

&ldo;嗯，你们是专负责危险任务的精锐部队……对吧?&rdo;

&ldo;精锐部队?真是荣幸。

但阿海，我们野兔骑士其实就只是&ldo;野兔&rdo;，连马也不是。

和那些世袭，有传承的&ldo;贵族&rdo;骑士世家不同，我们始终是&ldo;平民&rdo;，是没有历史传承的战士。

我们不过是必要时可牺牲的炮灰部队，未来是一片灰暗……不，我们是囚徒，就如斗兽场上的角斗士，无论输赢，命运其实都在观众手中。

&rdo;

青年想起罗马时期的斗兽场，当时角斗士即使得胜，只要表现不能令观众满意‐‐透过姆指向上竖的手势，象征脖子上插着一把剑，同样会被处死。

雪莉瞬间像是哭又像是发怒，再道：&ldo;总之，你不觉得和开膛手战斗，有种互相残杀的怪异感觉‐‐怪物间的互相残杀，你不觉得吗?吸血鬼侦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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