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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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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可能，这一切又怎可能如此巧……&rdo;银凌海的身体渐平静下来，除了他的右手。

&ldo;巧合?这东西不存在，历史及世界的未来都是由人的集体意志构成。

小伙子，没有某个人开枪，也会有另外一个人因踏到香蕉皮，而变成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

你回到过去杀死希特勒，也会冒出一个和他相似的野心家，二次大战照样爆发。

&ldo;即使岱莉雅没遇上你，没选择在哥特大学就职，没扯上五芒星杀阵事件，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或许推迟几年，或许更早。

我没有干涉，而事情就演变成现在这模样，你觉得不能接受，或许你可以这样想……&rdo;

他站起来，手指动动，茶具消失，只剩下浮空的砂糖山和沙漏。

&ldo;命运是由无数选择累积而成，某人要坚持正义、某人恋爱、某人怀念爱女、某人不帮助其它人，等等诸如此类，有如骨牌效应般，集体的自由意志汇集，成了这将要毁灭的未来，重点是一切皆为自由意志，是你们自已掷的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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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

&ldo;面对现实吧，我承认……嗯，逃亡的零七号和人相恋，冒着身体崩溃的风险生下了你‐‐&ldo;小女孩之子&rdo;，然后你遇上岱莉雅，二人相恋，后来你又卷入杀人事件，成为了吸血鬼……&rdo;

他手点一下砂糖山，所有方块立时粉碎，&ldo;甚至岱莉雅残存的意识仍在，&ldo;神力&rdo;微薄的她，也不住间接影响各种事情，好令你更有利一点……嗯，比如诅咒之狼原来出现的时间等。

这些都是我原先估计之外，但……

&ldo;是的，一切很戏剧化，但这又如何?只要人类一日还是这样笨，这回归混沌的未来还是跑不掉，有没有你以及其它一切，结果也只会差不多。

&rdo;

&ldo;荒、荒……谬!&rdo;

&ldo;或者说，你做的一切，其实都没大意义，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rdo;

&ldo;……该发生?&rdo;青年忽像是头上灯泡亮起，掀起对方衣领，&ldo;对了，那现在呢?你总可以干点什么吧?比如阻止这魔法阵运作……&rdo;

&ldo;很遗憾我不能。

&rdo;老人的身体开始半透明化，令青年的双手突然落空，&ldo;诸神混乱最初发动时，我的生命已贡献予这魔法，现在我本人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rdo;

&ldo;什么?老……老伯，老天，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愚者?&rdo;

&ldo;我没有帮谁，我只在帮自己。

而原因只有一个：我老了。

&rdo;

&ldo;什么?&rdo;

警戒中的爱罗妮张大嘴巴，被窗外的景象吓了一跳。

本来越来越浓的灰雾忽地开始消散，果冻及少女型怪物再次变成半透明状，复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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