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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怎么会。”
长腿诡异特意转了那面,没有被画上表情的小纸人脸,声音十分诚恳认真地道,“我去帮你寻找比较好爬的墙。”
它转身飘走了。
“这……就是你说的,比较好爬的墙?”
王年年半个身子从狗洞里钻进来时,气得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
“……”
长腿诡异故意转头不看王年年,但它忘了,小纸人也能看到后面的情景。
它那张嘚瑟的表情又对上王年年的眼睛,气得后者爬出狗洞后,把它一把抓过来,拿出油性笔在另一面画上哭的表情包。
(╥﹏╥)
王年年松开小纸人,埋头收起油性笔边说道,“以后你只能这面对着我。”
“那你就不能换张新的小纸人?表情是你要画的,又觉得讽刺到你。”
小纸人扶额,到底是谁在难为谁。
“不能。
每一张都是我花钱买的,你傍富婆也要学会勤俭节约。”
王年年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就没见过这么抠的富婆。”
小纸人想翻回那面嘚瑟中带着鄙夷的表情,对上王年年那直直抬起的黑眸,只要作罢。
算了,它跟一个幼稚的家伙计较些什么。
王年年捡起身旁的棒球棍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怕手,跟屁股后面的灰尘,小纸人也重新落到她的肩膀上。
这还是王年年第一次以正常的人类的形态进入这栋白色别墅。
她以影子的形态看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之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高挑的门檐和气派的欧式大门,圆形的拱窗,白色的墙壁上还雕刻着精致的浮雕。
“嘶,真气派。”
王年年欣赏完豪华别墅的外观,抬脚直奔佛堂,她指着香案上凶神恶煞的夜叉神像,“这尊佛像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除了寺庙那种香火比较旺的地方还有神,其他地方的神太弱了,根本压不住邪气,全跑了。
或者直接被邪气吞噬。”
长腿诡异说这句话时,内心是复杂的。
只是它的话音刚落,就见王年年戴上一次性手套,抬起香案上的香炉。
下面没有垫任何东西,是空的。
她放下香炉,腋窝夹着棒球棍直接爬到香案上,饶到夜叉神像的后面,一脚把神像踹了下去。
啪地一声,神像摔成四分五裂。
“你在做什么?”
长腿诡异本能的畏惧神佛,就算神像里面的神已经跑了,但看着王年年就这样一脚踹下来,也觉得心惊肉跳。
王年年从香案上跳下来,拍了拍自己的手,“找上吊诡异的名字。
不过看样子好像不在这里,我以为它会把名字压在香炉下,或神像里。”
小纸人扶额,“红纸。
你忘了,你是如何拿到我的本名纸的?每个里世界,每只诡异只有一张本名纸条。
因为是你找到的,所以我的名字才写到红纸上。”
“你怎么不早说?”
王年年翻了个白眼。
“你又没问我。
所以你现在要回去了?”
长腿诡异问道。
“谁说的。
来都来了,就四处走走逛逛呗。
我倒想看看,那个大祭司到底想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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