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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清心符是王年年给他的。
不光他有,章亦安,柳希恩,胖子都有,一人一张。
“各位乡亲们,感谢你们今晚来参加神使的降临仪式……”
一道闪电劈开云层轰鸣而下,瓢泼大雨猝不及防地落下,把张开双臂、昂头激情演讲的大祭司兜头淋成落汤鸡。
“呸。”
大祭司张嘴吐掉嘴里的雨水。
小田抿着唇忍下,把自己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大祭司回到之前安置夜叉的佛堂内,甩了甩脸上的雨水,继续演讲着。
坐在雨中听演讲的村民们,仿若进入忘我的境界,个个的眼中因大祭司的话逐渐感到火热,并不觉得冷。
小田被冻得唇色发紫,为了转移注意力,盯着佛堂的布置观察。
佛堂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招魂幡,堂屋中央的供桌上供着一只大猪头。
香案的香炉后面,还摆着一坛骨灰。
这画面看起来极其诡异,无边的寒意竖起。
大祭司的演讲终于结束,他大声宣布,“神使降临仪式正式开始。”
小田闻言差点鼓掌,见周围的村民一点反应都没有,木着身体,只有视线一直紧随着大祭司的一举一动。
“把东西带上来吧。”
大祭司对着坐在最前面的两名村民说道。
那两名村民起身,走到院墙边的一个铁笼子前面,打开铁笼子门,拉出一头百来斤重的猪。
那头猪活蹦乱跳的,脖子上铐着锁链,丝毫没有意识到它即将面临的危险,任由那两名村民拖拽着走。
他们在佛堂的外面停下,大雨模糊了众人的视野。
大祭司拿着一把刀出来,命令村民们按好那头猪。
小田不敢看,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耳边全是那头猪痛苦地惨叫声,偶有几声震山的闷雷声盖过猪的叫声。
那声音戛然而止后,小田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大祭司双手沾满鲜血,手捧着一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大祭司的脸上全是狂热的狞笑,他捧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在那坛骨灰的旁边。
他紧接着命令村民把死掉的猪拉走,再把要活祭给神使的村民带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之气,雨水将血水冲淡,但淡淡的血腥之气依旧缭绕在鼻间,挥之不去。
房褚圭等人被蒙住双眼,双手用绳子反剪在身后。
大祭司点燃三炷香,对着供桌上的拜了九拜,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
雨淅沥沥地下着,身穿雨衣的王年年跟胖子冒着大雨正朝白色别墅那边走去。
走在前面的王年年手捂住心脏慢慢停下,身后的胖子忙探出脑袋担忧地问道,“年年,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唇色怎么变得这么苍白?”
“没什么。”
王年年抬脚接着走,手伸进上衣口袋,小纸人软塌不动,果然长腿诡异已经不在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方才,王年年感觉心跳忽而加速,越接近那栋白色别墅,心跳得越快。
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她,离那栋房子远点,危险。
“王同学,胖子,这边这边。”
章亦安跟柳希恩从一座荒废的红色砖瓦房探出脑袋,并朝他们两个招了招手。
“你们怎么在这里?”
王年年走近,看着周围的环境,眉头不由得皱紧。
此处杂草丛生,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爬藤类的植物,只是……
正值浓夏,入眼所见的所有植物尽数枯萎,枯黄的树叶被雨水浸湿软塌陷进潮湿的泥土里。
越接近那栋白色别墅,植物越衰萎,仿佛它们的生机被抽干了一样。
“下雨,打雷了,离别墅最近的就这一间修缮到一半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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