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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时候,估计这个家的阴郁之气太重,把敲门诡异引来,它们变成蒲月延的样子,以各种狰狞的死法吓唬老王夫妇,淹死的、烧死的、缺胳膊或少腿的……
总之这些诡异就是喜欢火上浇油,哪里痛就偏往哪里戳。
好在有余星辞跟小乌鸦在,那些诡异一冒头就被弄死。
在多重的精神摧残下,蒲世英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宛如走投无路般拉住王年年的手,“年年,你有诡宠,是不是能拜托煤球去帮忙找你弟弟的下落?”
她看向落在王年年肩膀上的小乌鸦,眼底冒出一点希翼。
王年年无奈地摇头,“煤球是我的契约诡宠,它无法离我太远。
不过你俩要是担心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去找他回来。”
王年年曾试着在诡异电视机的直播间寻找蒲月延的下落,但余星辞表示,估计是距离太远了收不到直播信号。
“不可以。”
老王跟蒲世英同时出声。
蒲世英紧紧地抱着王年年,“你不能再出事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不能再走了。”
“叮咚”
玄关处传来按门铃的声音。
把王家的所有人都吓一跳。
老王温柔地安抚着妻女,“你俩在这里待着,我出门查看。
煤球一起。”
煤球飞到老王的肩膀上感慨道,“这个家不能没有我。”
老王瞟了小乌鸦一眼,很难评,真的很难评。
老王来到玄关,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先询问门外是谁,得知对方是来送信的邮递员,说有两件快递,还恭喜老王家有人考上大学。
听到这句话,老王松了口气,打开门收信件。
在老王签名的期间,邮递员的声音又传来,“你们家的孩子考上理想大学了,所以你们是打算带孩子乘坐邮轮举办毕业旅行吗?”
“邮轮?”
老王翻开另一个大信封的邮寄地址,真的是邮轮公司寄来的。
老王心下一沉,顾不得跟邮递员寒暄,快速签完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冷饮递给邮递员小哥,“谢谢。
天气这么热,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看着孩子们十年寒窗苦读终于得偿所愿,我也算里程碑的记录者。
我还要去给别的孩子送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接过冷饮,也笑着转身离开。
他看老王这么心急,大概是急着回屋向家人报喜。
老王心情复杂地捏着两份信回到空调开得很足的会客厅,冷气吹在他身上,如坠入冰窖寒意四起。
蒲世英看老王表情如此凝重,抓紧身下的真皮沙发,不安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主人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大乌鸦是大嘴巴,迫不及待地宣布道。
“这是好事,你的脸色为何这么差?”
蒲世英很是不解,还以为又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老王把王年年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递给她,又从背后拿出一个一样大的大信封,“这是邮轮公司寄来的。
还记得月月乘坐的那艘邮轮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蒲世英拧着眉回想着,“好像叫……”
“皇家邮轮。”
王年年说道。
随着王年年的话音刚落,蒲世英神情紧绷地盯着那封信寄来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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