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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生气,这家伙难道只能用吼叫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吗?
“你格老子长起眼睛乱盯!
(长着眼睛乱看。
)你盯沙子盯!”
他也毫不示弱,声音比前面还大声,还配合着他激动的情绪挥舞着手臂,虽然穿着“屠夫装”
还带着胶皮手套,但以他手臂的粗细来看估计他要真拧断我的脖子也和玩似的。
正待我准备再说时,那个尸体画妆间的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也穿着屠夫装,恐怖的是:他的胸前全是一血迹!
“吼屁啊!
再吼里面尸体都要遭你吼醒了!”
中年人声音不大,但哪个大汉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不再说什么也不再理我径直走了进去,中年人对我微微一笑:“对不起啊,他是我们的员工,声音大了点,呵呵,我是这里经理,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说好了!”
他很彬彬有礼,话也很的体,可是因为他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犹如一个变态杀人狂刚刚杀完人彬彬有礼的和你聊天……总之就是让你想起了《赤裸羔羊》里的汉尼拔,可怖到了极点。
我不由的退了一步。
因为刚才大个的咆哮把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然后也全部被他可恐怖装束给吓着了。
他自己也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然后又缩回了门里。
我朝四周看了看,也给大家做了个“不好意思”
的笑容,也直接缩回了奶奶的灵堂里,这事也真说不清楚了,但那个大个明显有些看不惯我,他们的尸体画妆间又有啥看看的真是的。
晚上,人又开始渐渐多了起来,今天共来了六家办事情的,加上昨天的两家,今天这里可热闹多多了,上上下下的全是人,我们处在最上面,很多人都要经过我们门口下去,所以走廊里也是人来人往,我拿了一杯茶坐在靠后面的桌子上慢慢喝起来,又有不少人开始打麻将了,我百无聊赖的把手插在兜里看着他们,可手却触到了兜里的一件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串链子。
那是一串红颜色珠子串起来的链子,每颗珠子中间用很细小的金色金属链穿起来,一共13颗,每颗珠子上写有一个字,从左到右分别是:壓、攝、降、捏、撰、擁、圍、截、威、招、安、服、順。
全都都是繁体字,每个字都覆盖完了整个珠子的表面,全部是凹刻进去的。
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压起来还有弹性,感觉和橡皮差不多,末尾有个搭钩可以连起来,看粗细应该是一串手链,如果戴脖子上那就太细了。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跑到我口袋里来的?我奇怪的看着这东西,谁会没事给我开这样的玩笑?
真当我把拿串东西那在手上玩呢,老爸百无聊赖中也凑过来看到我在玩这个,也拿在手上看了看。
“这是什么东西?那来的?”
老爹看了看也觉得很新鲜。
“我也不知道,不知怎么的就到我包里了,我也在想呢”
“哦?看起来是什么地方的纪念品一类的东西吧?”
他玩了一会也没什么兴趣就跑去看人家搓牌去了,我看了看这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把它带上的冲动。
于是我就那它拢在右手腕上,然后再把搭勾勾好,戴在我手上居然还挺合适的,不松也不紧。
我站起来伸了伸腰,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外面的天已经全部黑了,走廊上还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因为今天另外六家都是新来,人都是最多的,我走出灵堂,准备出去上个厕所。
昨天还的跑到1楼去上才有空位,今天更好,不但没空位而且每个厕所外面还等了两三个呢,人太多了,经过2楼的时候我准备去找找老王,也许他知道这串怪怪的手链是什么东西,可走到他们那家的灵堂了却发现老王也不知道上那里去了,我只好走出殡议馆另外找地方解决问题。
走出了殡议馆,我沿着大街往沙坪坝方向走去,一路上车来车往,一直走到了西南医院也没找到一个公共厕所!
还好无论如何西南医院总还有厕所吧。
医院向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这个医院是重庆最大也最豪华的医院(第三军医大学附属医院第一院,旁边的新桥医院是附属二院)这个医院也是我常混的地方,当然不是说我经常生病,而是我的外公就是在这里去世的。
哪个时候他的肝腹水经常发作,一年都的来上个十多次,我基本对这地方是了如指掌。
直接跑到了住院部去上厕所,西南医院的住院部有新老两个大楼,因为老楼离门口比较近,所以我就直接向老楼跑去进门口我直接上了2楼,因为这楼房里所有的厕所都在病房里面(这楼住的大都是老人,厕所在病房里比较方便)我找了没人的病房钻了进去,有人的估计人家不让。
谁知道进去以后,却发现一个穿着青绿色衣服的医院清洁工正在里面打扫清洁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人的病房肯定不会关门,既然没关门那就说明里面肯定有人。
当下我很尴尬的用手抓抓头发红着脸看着她,毕竟我是想偷偷来上个厕所的被人家堵在里面了。
那是一个大概40-50岁的中年妇女,她也满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阿姨……我就是想找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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