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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伟大的女王婷婷·玛格丽特的首府,据说当时伟大女王陛下,一眼就看上了这座岛屿,说它就像日德兰半岛的黑珍珠一般吸引着自己,当然我们更能接受的原因是这座岛屿算是最靠近南方的领土了,伟大的女王陛下:据说比较怕冷,冬天需要穿三层皮草,当然还是一直喊冷。
落雪的时候,哥本哈根的城堡里,就算是壁炉内的炉火再旺,女王依旧还是打着哆嗦,试想一下,如果是在更北面的话,那意味着什么。
码头上的搬运工是最惨的职业了吧,好一点的有一个家庭,而差一点的就属于从那些商人手中赚几个铜子,拿去买块黑面包,就这井水吃掉,然后随便在码头的避风处找个暖和不算特别脏的地方就是今晚的窝了。
而随着冬天的到来,来往于日德兰半岛的商人也在减少,毕竟极北的寒潮带来的是冰封三尺的海面,大量的浮冰更加糟糕的航海状况,而那些逐利的商人更喜欢在冬天躲在自己的壁炉里找些不是特别危险的职业干干。
搬运工范达尔早早的来到了码头,其实他是被冻醒的,他搓着手,佝偻着后背,耸拉着脑袋,他期待着今天的第一份生意,但愿是个大主顾吧!
他看到了远远地天边漂浮着多彩的朝霞,看起来不是特别好的兆头,最近几天天气要变坏了,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他知道,在等一会这个黑影就会变成一片帆影,再然后这片帆影渐渐靠近,就是一艘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的会是船帆,而不是整个船,真是奇怪的事情,不过范达尔也不会特意去思考这个问题,毕竟饿肚子饿的心慌的时候,谁还有闲工夫去想这些明显不能当饭吃的东西吗?!
范达尔搓着手,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活动身体,他穿着件很干净的老坎肩,它知道哪些大老板还是希望看到一个干净的人,所以他这件洗了无数次的旧坎肩一直是最干净的,睡觉的时候,都是脱下来叠好,放在头下面的,哪些奇怪的老板在挑搬运工的时候,自然喜欢哪些个子高的,对方看起来力气会打一下,这个因为体格问题,没办法改变,但是自己能够争取的东西一定不能放过。
所以,范达尔一般都是看到了船来,就开始活动身体,跟那群刚刚过来,耸拉着脑袋的同行比,自己的精神状态更好,自然对方会稍微照顾下自己的生意了。
而范达尔就依靠着属于自己的小智慧,不好不坏的在这个城市了混了三年,当然一个子也没存下来。
不过,他还是做着发财的梦,当然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想着衣锦还乡,有着大把的钱,骑着高头大马回到老家去,然后告诉当年自己村子里最漂亮的那个姑娘,没错那个自己只敢偷偷看的小姑娘,告诉她,自己喜欢她,让她嫁给自己。
虽然实际上,这个目标在来到了这座城市之后,很快就会变掉,如果混的不好,没有钱,那就是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哪里心情去想这些报复什么的,而混的越来越好的那些,随着钱越赚越多,他们的眼睛还有心神都会被更多的钱所吸引,越来越多的迷惑人心智的东西智慧让他陷入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哪里会有时间去思考,当初自己还是穷小子的时候,那个好笑的梦想。
而随着活动过后,范达尔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些血色,三三两两的搬运工也来到了这里,他们或是打着哈欠,或是揉着眼睛,总之并没有几个在关心前面那条要过来的船。
而当这条船可以完全看清的时候,他们都被吓得揉了好几遍眼睛,这到底是一条什么船,他们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只有一根桅杆,桅杆的横梁还断了一半,其他那两根看起来是遭遇了什么意外直接断掉的,船头涂秃掉了,稍微有点讲究的船长都会在船头挂上船首像或者是装上撞角,更加接近一点之后,还能看到船的栅栏根本就没有几个,船体上打满了补丁,就好像在美丽的少女脸上多了一个恶疮一般让人觉得恶心。
还有他们的船跑的好慢啊,慢的让人担心会不会在下刻船就会解体了。
那些搬运工看到了这么一条破船,自然不会感兴趣了,他们三三两两的坐到了一边,就对方这个凄惨的样子,肯定不会雇得起搬运工的。
工作永远是交给有准备的,范达尔依旧站在最前面,他还想要继续观察这条船,很快他看到了船上的人,一个个胳膊上打着绷带,或者脑袋上缠着绷带,总之找不到个看起来没问题的。
等等他们的船后面好像拖着什么东西,好巨大的样子。
范达尔仔细看了看,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触手,他敢保证那条触手绝对是自己见过最大的触手,没有之一。
船越来越近,他彻底看清了拖在船后面的庞然大物,码头导航员敲响了巨大的铜钟,是三长一短的信号,很快码头的大钟被敲响了,这个巨大铜钟平时是没有人会敲的,除非出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很快,蹲在屋子里喝茶的商人大老爷们,码头治安官还有在附近的人们都出现在了码头上,挤成了一片。
下锚、落绳,船长和船员们像得胜的大公鸡一般走了下来,再然后一根巨大的绳子被丢了出来,船长法克尤大叫到,“从今天起老子改叫法克鱿了,因为老子干掉了臭名昭著的北海巨魔章,现在让你们看看这个大家伙什么样子的。”
随着几十个人一起努力,那个挂在船后面被拖行的巨大章鱼被拉了上来,“看这小山一般的脑袋,在看这十几米长的触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英雄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更有机灵的码头管理员送来大量的廉价啤酒,这些用黑麦酿造的劣质啤酒,虽然不怎么好喝,但是很能够调动气氛,而范达尔都有机会分到一杯,酒精刺激着自己的神经,他感觉到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鼓足了勇气的他,努力的排开人群,挤到了船长的身边,不断地有人来拥抱船长,而他的身份告诉他其实他是不应该到这里来的。
然而酒精刺激了他,他鼓足了勇气,喊道,“船长,请问你们招人吗?我吃得少,干得多,全身都是肌肉,能够胜任任何任务,所以船长让我加入你们吧!”
看着面前激动地年轻人,他的个子不算特别高,穿着一身旧的坎肩,大冬天穿成这样想来很冷吧!
他的胳膊上红红的想来是冻吧?!
船长还想要大量面前的年轻人。
其他的搬运工也都涌了上来,“船长,请问你们招人吗?我很有力气的!”
“船长,我会做饭。”
“船长,我会写木匠活!”
这些搬运工一瞬间围了过来,显然他们觉得这是个好的机会,能够干掉北海巨魔章的船,想一想自己能够成为它的成员就很激动。
船长法克鱿,想了想一笑,“下午我们会开始招的人,你们一定要来哦!
至于小伙子你,我拒绝你的加入。”
范达尔感觉了一阵失落,难道自己比那些好吃懒做人还不如吗?明明自己都是那么努力,他原本幸福的脸上立刻垮了下来,耸拉着脑袋准备灰溜溜的走了。
“等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决定雇佣你!”
从船长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范达尔转身就看到一位高贵的好似女王一般的女士,他本来想扑上去,然而感到了压力的他那一刻福至灵心,单膝跪地,“愿意为您而战,我的女士!”
“真巧,勇士,我确实有些活,要拜托你。”
笑成了花的欧若拉本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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