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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页）

检察官回答：&ldo;对，案子看起来好像很明显，不知道跟昨天在审讯的时候要他作证有没有关系。

在这方面，人有时候很可笑，不过我猜他最近一直很颓丧，经济困难，再加上一些其他问题。

他是用自己的手枪自杀的。

&rdo;

白罗问：&ldo;我可以上去吗？&rdo;

&ldo;如果你喜欢，尽管上去。

巡官，带白罗先生上去。

&rdo;

&ldo;是。

&rdo;

葛瑞夫带头走上二楼。

这地方和白罗记忆中大致差不多，仍然是颜色黯淡的旧地毯和那一堆书。

波特少校坐在大摇椅里。

他看起来似乎十分自然，只有头向前倾着。

他右手悬在身体右边‐‐下面的地毯上放着手枪。

空气中仍然有淡淡的火药味。

&ldo;他们说大概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rdo;葛瑞夫说，&ldo;没人听到枪声。

房东太太出去买东西了。

&rdo;

白罗皱皱眉，看着死者右边太阳穴上小小的烧角伤口。

&ldo;你想得出他为什么这么做吗？白罗先生。

&rdo;葛瑞夫问。

他知道史班斯督察对白罗很尊敬，所以他的态度也很敬重‐‐不过他心里总觉得白罗只是个可怕的老头。

白罗心不在焉地回答：&ldo;喔……有，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难的不是这一点。

&rdo;

他把眼光移向波特少校左手边一张小桌子，上面除了一个大玻璃烟灰缸、一支烟斗和一盒火柴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他又四处看看，然后走到写字台前。

桌上非常整洁，纸张都整齐地分别放好，桌子中央有个皮制吸墨器、一个装了十枝钢笔两枝铅笔的笔盒、一盒纸夹、一本集邮册。

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他活得很有秩序，死得也清清慡慡‐‐当然‐‐就是那个‐‐就是少了那东西！

他对葛瑞夫说：&ldo;他没有留下字条‐‐或者给验尸官的信？&rdo;

葛瑞夫摇摇头。

&ldo;没有‐‐一般人都觉得当过军人的人一定会这么做。

&rdo;

&ldo;对，的确很奇怪。

&rdo;

波特少校生前很留心细节，死时却不然。

白罗觉得波特没有留下遗言实在很不对劲。

&ldo;这对柯罗德一家可以算是不小的打击，&rdo;葛瑞夫说，&ldo;他们的处境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只好另外找安得海的老朋友了。

&rdo;

他有点不安地问：&ldo;你还想知道什么吗？白罗先生。

&rdo;

白罗摇摇头，跟着葛瑞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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