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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脑袋】的声音极为蛊惑,飘荡在房间上空。
我明显看到苗青在听到【老虎脑袋】的确认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似如释重负一般。
“我还有问题!”
那名年轻男人高定突然开口,褐色的眸子猛得落在那只巨大的【老虎脑袋】上,停顿片刻,继续开口道,
“游戏的规则是什么?”
“别急。”
【老虎脑袋】的大嘴巴张了张,发出一阵“咯吱,咯吱”
的声音,就好似是牙齿磋磨一样。
“诸位,先来交一下【入场券】吧!”
随着【老虎脑袋】的声音刚刚落下,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多时,便看到一旁的角落里赫然出现一只狭小的木盒子,木盒子上面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入场券】。
我们一行人并未有动作,只是死死盯着那只木盒子,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我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游戏,但给我的感觉却是怪怪的,就像是坠入一张无形的大网中,任由【主宰者】来回拉扯,至于我们这些【参与者】则像是被网住的束手无策的猎物,只能随着大网的动作来回晃动,哪怕是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摆脱这张网,但终是无济于事。
我的眸色沉了沉,直接看向那只木盒子,思虑片刻,正欲上前一步,只见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搭在我的手腕处,盛阳刚毅的五官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盛阳?”
我有些疑惑,正欲再说些什么,只见男人朝着我摇了摇头。
我虽心下有疑,但也是瞬间噤声,不再多言。
“我先来吧!”
苗青突然轻轻笑了笑,从腰间的口袋里摸出一只小荷包,那只小荷包干瘪瘪的,看上去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
随即只见苗青将荷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自己的掌心中,也不过是一片【鱼鳞】。
【鱼鳞】!
?
在看到苗青掌中那片泛着亮光的【鱼鳞】时,我下意识地垂眸朝着自己的腰间望去,似是在确认自己的【鱼鳞】是否还在。
同时,在这一刻,我好像有些明白苗青的态度为何一直那样纠结了。
或许,他担心自己抽中印有【虎】字的纸张,因为,他不确定这场游戏的【入场券】需要多少片【鱼鳞】。
但在听到【老虎脑袋】的确切答案后,苗青如释重负了,一片【鱼鳞】,不多不少,他刚刚好可以负担得起。
苗青拿着那片【鱼鳞】直接投进了那只木盒子里。
就在【鱼鳞】进入木盒子的一瞬间,只听一阵“咯吱,咯吱”
的声音再次响起。
“咻——”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正中央的圆盘上突然放出了一张金色的纸牌,纸牌上赫然写着【苗青,七】。
屋内的一众人亦是听到了圆盘处的动静,纷纷抬眸望去,在看到那张金色的纸牌时,众人的眼底划过一抹狐疑。
“这是什么意思?”
苗青有些疑惑,看了看那只圆盘,又转而朝着正前方的【老虎脑袋】望了一眼。
【老虎脑袋】一动不动,硕大的眼睛睁得溜圆,一张大嘴吐着血红色的舌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吊死鬼。
“【苗青,七】……”
一旁的女孩春雨轻声呢喃着,明亮的眸子却是敏锐地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一间圆柱形的小房子上,
“你们看那里……”
“那间房子的上面写着数字【七】。”
“所以,这是不是他的房子?”
春雨的语调微微上扬,试探性地开口道。
“看上去,倒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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