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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夜里，有个流氓……&rdo;

&ldo;明白了，&rdo;柯拉说，&ldo;夜里有个流氓溜到您的实验室里，抢走了记录化验结果的材料。

&rdo;

&ldo;不完全是，奥尔瓦特女士，&rdo;教授说，&ldo;被盗的不是材料，而是采样本身。

&rdo;

&ldo;您还没来得及做化验?&rdo;

&ldo;您要理解，昨天的时间比较紧。

我去了趟郊外，我的助手们只来得及确定饲料的成分。

也就是说，它是由……&rdo;

&ldo;这个不用他们帮忙我也能分析出来：甜菜、土豆皮、燕麦，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rdo;

&ldo;正是，&rdo;教授干巴巴地说，&ldo;正是这些&lso;乱七八糟的东西&rso;需要确定。

如果不知道饲料最初有哪些成分，我们又如何知道里面是否添加了多余的东西?&rdo;

&ldo;就是说，你们什么也没剩下?&rdo;

&ldo;我的助手们等我来，以便开始具体的工作。

&rdo;

&ldo;抢劫是如何发生的?&rdo;

&ldo;喏，怎么跟您说呢……偷偷潜进来的。

这种事在我们这儿很常见。

&rdo;

&ldo;你们没报警?&rdo;

&ldo;警察有什么用……&rdo;

教授说话有些无精打采的，很乏味，似乎想尽快结束谈话。

但是柯拉不依不饶。

&ldo;我现在就去您那儿，&rdo;她说，&ldo;什么也别动。

&rdo;

&ldo;不用来!&rdo;她听到了教授的声音，但未予理睬，挂上电话。

在楼下没见到翻译‐‐大概累得还在睡觉呢;要不就是决定不再与疯疯癫癫的地球女侦探联系。

汽车半天起动不了。

柯拉钻到车盖底下：看来发动机的状况和饲养场差不多，只不过气味不同。

她把所有触点都清洁、修理一番‐‐为此花掉15分钟。

交通警根据报上的照片认出柯拉‐‐他对女同行非常客气，告诉她去第二研究所该怎么走。

研究所是个挺气派的建筑‐‐柯拉还以为又要见到一个荒置的破烂玩意儿呢。

她把车停在大铁门前，门周围是高高的水泥墙，墙头拉着电线。

柯拉接了下喇叭‐‐没人理，又按一下，从大门旁边的通道探出一张戴着大沿帽的丑陋的女人面孔对她说，没有通行证不许进。

柯拉把车停在外边，自己到岗亭请阴沉的卫兵给拉米奥多尔教授打个电话。

后者断然拒绝：没有通行证什么也别说。

当然，柯拉可以收拾警卫一顿，但现在这样做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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