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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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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们向您招供了!&rdo;教授把刚刚点着的烟从栏杆扔下去。

他处于疯狂和慌乱的状态，因为柯拉击中了要害‐‐如果你这个实验室主任主持复杂的工作，如果你有数以百计的下属，那么就会有人不喜欢你，就会有人嫉妒你，就会有人盼着你早死。

但教授仍在坚持。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ldo;即使您不被定罪，也当不成学者了。

我保证，有关您犯罪活动的资料将上报到银河科学院，传达到您现在所有的同事以及其他星球的同行。

我可以让您相信，您会成为被这一社会所抛弃的人……宇宙中任何一位生物学家都不会向您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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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不要这样!&rdo;教授声嘶力竭地嚷着。

&ldo;那就请您说出实情。

这样做受益者是谁?龙在哪儿?从我这方面来说并不能向您保证什么，但如果我看到您真心想改正错误，我会尽力而为，以便能够非常公正地对待……您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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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沉默不语。

难道这个笨蛋就什么也不明白?还是他受到同伙的恫吓?教授又点燃一支烟。

烟灰缸里盛满了烟灰和被掐断的香烟。

柯拉焦急地等待着。

&ldo;好吧，&rdo;教授说，&ldo;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是我现在不能马上回答您的问题，因为答案涉及到别人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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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害怕自己的同伙?&rdo;

&ldo;不，我不想让好人受苦。

我向您发誓，奥尔瓦特女士，您误解了。

在我的行为以及其他人的行为中没有任何私心。

这是个悲剧……请给我二三个小时的时间，不用多，我和……谈谈。

请相信我!&rdo;

教授的绿眼睛充盈着泪水。

柯拉觉得应该相信这个人。

无论他犯了什么样的罪，现在他是真诚的。

&ldo;对我而言最主要的是，&rdo;教授说，&ldo;我的工作、工作的成果。

我不能失去它，没有工作我会死的。

我不害怕监狱或是死刑。

可怕的是您威胁说要把我变成像麻风病人一样为社会所抛弃的人。

我很害怕同事们会离我而去……请给我三个小时，然后我把一切都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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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吧，&rdo;柯拉说，&ldo;我尽可能相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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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

教授的双手在颤抖。

为了不失去平衡，他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

&ldo;但是现在您要帮我个忙。

&rdo;柯拉说。

&ldo;只要能做的我一定去做。

&rdo;

&ldo;请问，您的缩小剂过多长时间起作用?&rdo;

&ldo;如果是注射进去……&rdo;

&ldo;不，和在饭里，就像夜班女清洁工倒掉的那种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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