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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盛大的典礼和夜晚盛大的游行,在我们万人瞩目之下实行了。
其中没有出现差错,我们每个人都满怀着期待,想象着之后的美好日子……
到了夜晚,我们一家6口,始终不想离开这美丽的地方。
但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夜晚我们又回归了旅店,因为明天就要再坐上那绿皮火车回到自己的家乡。
我想象到昨晚那个痛苦的时刻,是我久久不能忘掉的。
可是为了省钱,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只定了一间中档屋子,又拿出了被单铺在地板上,头枕在胳膊上。
虽说还是没有在自家睡觉舒服。
但是要比昨晚那个,好上上千倍。
夜晚我眼睛看向窗外,处处都是灯明,所以说现在的“中心”
,只是在二环以内,比较繁荣,说实话出了二环跟家乡差不了多少。
他们说的话仿佛每个字恨不得都加上儿化音,还有一顿顿别扭的声调是我始终不习惯的,我最习惯的口音除了西头话,那就是热河滦平话,滦平话咬字清晰,当初我去滦平的时候,乡镇都很偏远,基本上都是在山之间,那里上到老人,下到孩子,无论说话,是那沧桑而又厚实的老人,还是那奶气未改的小孩,他们说出的话都非常清晰,直到后来被咱们认定为“普通话之乡”
。
我又看向窗外,回想着下午,我带着家人去观看紫禁城,心想有些人天生就住在这繁荣的宫城,里面有9999间随意的去穿梭,而有些人却生在贫困的农村,住着矮小而又“冬冷夏暖”
的屋子。
住在宫城里面的人手像玛瑙一样光滑,像和田玉一样洁白,他们不需要维持穿去发愁,而大部分人是去想着如何去享受。
这就是许多八旗子弟知道大清朝亡了以后,还保留着奢侈的思想。
没有钱财用猪皮抹嘴,使嘴上都是猪油,让别人看得很吃穿不愁,身上还要带着许多破旧的珠子,他们拿破旧的抹布擦的,油光锃亮。
去树林之中摘一对核桃,回来用破旧的刀拨开青皮,用鞋刷子把核桃上面的污渍刷下去,把玩在手中。
手上戴着不知多少年破旧的而又笨大的扳指,手再提拎着鸟笼子,里面的鸟根本不是什么好鸟,而是随意在树林之中抓回来的,这种鸟气性很大,在鸟笼中失去的自由呼出两三天内必定死亡……
第2天我带着家人拿着行李,坐上那绿皮火车,我们离开了中心,这个繁荣的地方。
绿皮车上人山人海,我一直认为会丢的许多东西,结果一样东西没有丢也没见到火车上面的小偷。
坐上火车不一会儿便启动了,过了不到1o分钟,我们离开了中心繁荣的地界,庄稼地映入眼帘,随之往后的是一些平房,这些平房其实要比西头区别的房子要好得多一些,但是与中心繁荣的高楼比的起来,也许有些寒酸。
也许再过数十年,这里也是万丈高楼了。
玉米熟了,露出金黄的身体,玉米皮上高高的细毛像是山上年迈的山羊下的山羊胡子。
农民们头戴的编织帽子,后面背着编得大大的筐子,他们正掰着玉米,夕阳西下,看着景色。
仿佛一切的尽头皆是种地吧……。
随着火车的响声,终于停在了徐水站。
接着我们又转车回到家乡。
我清楚的记着,那天回去下着倾盆大雨,剧烈的拍打在地上像似一大大铁块儿,沉重的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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