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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妖冉似是天真一般的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席下的人。
而且更嚣张的是,她就那么站在台上,公然的问了凌喻冉一句话,“妹妹,姐姐的诗作的好吗?”
凌喻冉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凌喻冉。
“当然,姐姐的诗,作的真好……”
凌喻冉简直就是咬牙说出那句话,阮姨娘看准时机,准备挽回面子。
扬声道,“是啊,冉冉的诗,作的可真好,只是,冉冉平常不是都不喜看书的吗?甚至连先生在府里,也不去请教的呀……这诗,你是如何作出来的?莫不是……”
这后半句就不用阮姨娘再挑明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阮姨娘一心以为,这愚笨的凌妖冉定听不出来,肯定会贻笑大方。
谁料想,台上的凌妖冉放声大笑,“哈哈哈,姨娘,你真真是太可爱了,这话应当是说反了吧,平常庶妹的功课都是我帮她做的,所以我自然不会去上课了。”
话一出口,凌妖冉就好像是说错话一般,赶紧捂紧自己的嘴巴,又忙下台,走向凌喻冉,“妹妹啊,姐姐一时嘴快,你不会怪姐姐吧?”
凌妖冉拉着凌喻冉的手,一脸诚恳,任谁都会觉得她是诚心道歉的,可是,在南远晨眼中,凌妖冉的一切行为都是故意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但直觉告诉南远晨,这个女孩不简单。
“当然不会……”
凌妖冉决口不再提刚才说出口的庶妹二字,可是即使不再提,也都被其他人听得真切。
“好了,快进行下一个吧……”
有人开始催促,“好,那下一个就是王相候家的二小姐……”
台上的“竹竿子”
(ps:即主持人)又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有四个人硬是没听进去。
“你跟我过来。”
阮姨娘捏着凌喻冉的手腕,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啪——”
到地方后,阮姨娘松开凌喻冉的手,不带停歇的就给了凌喻冉一巴掌。
“娘,你居然打我?”
凌喻冉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这张脸,即使是亲娘也不能随意碰,“我打的就是你,今天给我丢那么大的人。”
若非气的没门,阮姨娘也不会那么沉不住气,在比赛中就把凌喻冉拉离席位。
“娘,哪里是我丢人了?明明是那个贱人!”
凌喻冉丝毫不掩饰眸中的恨,脸上挂着不同她年龄该有的狠辣,“你还说?我问你,你平常的功课都是她帮你做的吗?”
被阮姨娘问到这个,凌喻冉一下子没了底气,“是……”
阮姨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你怎么那么糊涂?娘平常都是怎么教你的?为了你的将来,一定要琴棋书画,女红,都要样样精通。”
凌喻冉完全左耳进右耳出,“娘,你难道刚才都没有听见吗?她叫我庶妹!
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打我们的脸吗?”
说到这个,阮姨娘也是有些糊涂,“是啊,按理说,凌妖冉再怎么刁蛮,也会给你我两分薄面啊,怎么今天?”
凌喻冉嘟着嘴,脸因为生气,气得通红,“我看她啊,分明就是平常装巧卖乖,然后故意等到今天给我们难堪。”
阮姨娘摇头,“不会的,安排在她身边的那些佣人婆子,还在跟我报告她的情况,一切如常,况且,如果依她的性子,知道那些婆子使我们安插过去的话,她早就大吼大叫了,哪里还会那么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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