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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买了笔墨纸砚回来,莫小九入得屋内便翻开符咒大全,挽袖提笔,准备试一试这易容符咒自己是否真的能画出来,可未曾想第一笔刚落下,墨迹处就凭空出现了一道手指般大小的旋风,旋风之强犹如是无数锋利的丝线组成,竟在眨眼间将笔头的细软兽毛绞断,四下纷飞。
这……,莫小九一怔,看着手中剩下的笔杆一阵愕然,他摸了摸劲风卷起之处,入手却是一片黑灰,纸上墨迹之处出现了一道缺口。
倪儿拈掉一根飞在鼻尖上的兽毛,疑惑的看着那道缺口,“怎么回事?”
莫小九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回过神换笔换纸再试,可结果依然如此,只要第一笔落下便会有风掠起,将笔头绞成一地碎毛,他换画隐遁以及破风破甲符咒,却是毫无阻碍,道道成功。
他微有些明白了过来,多半是自己修为太低的缘故,就犹如一个才学会走路的小孩要去攀登一座高山,可见之难。
他有些失望的拂掉满桌的兽毛和灰烬道:“易容符咒根本就画不出来。”
“为什么画不出来?”
倪儿避开扑面而来的兽毛,心想这纸上行笔何其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不解道:“就算修为不够使用不了那符咒,可也不应该画不出来吧?”
对于符咒,她比莫小九所知还少,自然不知道每道符咒都有着固定的符文,若是符道大家,只需看你落下的第一笔便可知道你所要绘制的是何种符咒、哪一道符咒。
符文落于纸上,符力随之凝聚,形成无数肉眼不可见的丝线,是为符力,符力随着整张符咒成形便会织出一张复杂的网,然后在符身中出现符结。
绘制符咒,第一笔至关重要,由星辉形成的符力就像是无数匹野马,你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它才不会脱缰撒野。
如果你的力量足够强,符道造诣极深,那么行笔如风间符文就会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墙,将野马牢牢困在里面,至此,符成。
易容符咒属于高深符咒一列,而莫小九修为不够星辉不足,那么随着第一笔落下而形成的符力、形成的野马便就超出了他的掌控,变得狂暴不堪,嘶鸣着四蹄飞奔,瞬间就将符纸踏得四分五裂。
易容符咒画不出来就无法改变容貌,而改变不了容貌两人迟早就会被发现,若被发现,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莫小九皱眉抿唇,提笔染墨铺纸再试,他沉静心神,将体内的星辉缓缓沿着手臂,尽力做到如柔和的春风流入笔杆笔头。
笔尖轻柔得如一颗灰尘般落下,极其缓慢的行走,第一笔本只有寸许长,莫小九却如行了千里路,额头、鼻尖和嘴角都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一笔浮于纸上,奇怪的没有诡异的风卷起,倪儿脸色一喜,正欲说话,却见莫小九心无旁骛专注于手中,于是赶紧收声凝神退到了一旁。
莫小九也是疑惑这一次这一笔为何没像之前那般毁坏,不过却不敢多有分神,以余光看了一眼书页上的笔划后丝毫不敢停顿,全神贯注的落下了第二笔。
可就在第二笔行进至一半时,他忽感手指一松,低头一看,只见手中的笔竟毫无征兆的化作了粉灰飘散,紧接着他脸色骤然一白,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桌面上染出了一片红色。
倪儿一惊,就要上前,莫小九则是抬手阻止,然后紧紧的盯着桌上染血的纸张和其上那并没有化作灰烬的一道半符文。
符咒成形,神秘的符文便会将星辉转变为符力,从而转化成不同的属性作用,但本源力量却是来自所画之人,所以每道符咒只有画它的人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也是因此,画符的人与符咒之间会产生感应,而莫小九此时便是隐隐的体会到了那种感应。
他紧皱着眉头,保持着阻止倪儿时的姿势良久,然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以手指攥着袖口将桌面擦拭干净,换笔换纸再画。
那极其微妙的感应让他隐隐觉得,这道符咒或许能够被画出来。
“要不然暂时别试了?”
倪儿并没有叫他别画,因为两人都明白这道符咒很有可能是他们保命的最好手段。
莫小九不语,或许并没有听见,执笔的手毫不迟疑的落在了纸上,继而腕间平稳用力再度走出了第一笔,笔尖轻提,没有甩出一滴墨渍,如风一般轻转中走向了第二笔,如之前一般,当得这一笔行至一半时,他手中的笔无声的化作了一片粉灰,同时一缕鲜血从紧抿的唇间溢了出来。
但他早有准备,几乎就在笔化作粉灰的同时,左手一动,染了墨的一支新笔准确的接上了那没有走完的笔划,同时右手一翻,用掌风把将要洒落的粉灰吹出了桌外。
第二笔走完,毁笔两支吐血两口,第三笔起时便毁笔一支,至中途再毁一支,行完,共折笔三支吐血三口,以此类推,当得符咒绘至一半时已不知毁了多少笔吐了多少血,只见地面粉灰一片,莫小九下颌至胸前衣衫尽红。
外面烈日如火,倪儿如从火中奔来,故意抹黑的小脸上尽是汗水,她却顾不得擦拭,赶忙将怀中的一堆新笔轻声放到了桌上一侧。
笔毁依旧,化作粉灰飘落,莫小九毫无停顿的双手依然挥动似风,但脸上则早已惨白一片,意识开始有了模糊的迹象,颤抖的双唇更是不能紧抿,鲜血从喉间灌出,如散乱的雨滴打在桌上和地上、打在臂间和笔上以及手指上,形成一朵朵绽开的小红花,却唯独没有一滴落在纸上墨间。
倪儿紧紧的攥着手指站在桌旁,双眼不断在纸上和莫小九的脸上来回,观察着符文的完成进度,仔细观察着莫小九的状态,做着在危险时刻强行将之打断的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莫小九双眼已经是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集中精神,紧咬着的牙齿间鲜血开始如水一般从嘴角流出,打在地上轻声作响。
他身体微晃,不断前后左右移动,犹如一个醉汉,不过从手肘到手腕却像定在了半空没有丝毫不稳。
一道墨渍甩于空中打在地面,同时伴随着一片粉灰飘散,最后一笔落定,形成的完整符文微光一闪恢复平常,莫小九哇的一声鲜血狂喷,双眼一闭直挺挺的倒下,瞬间昏迷。
倪儿急忙顶住他的后背将之扶到床榻,待得确定了没有生命危险后来到桌前将那张丝毫未沾到鲜血的符咒小心收了起来,紧接着便出门来到院中提桶打水,准备为莫小九擦拭身体。
可待得她再回到房中时却发现莫小九身体蜷缩,牙齿磕得咯咯直响,原本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缕缕的灰色,嘴角流出的血中竟也有着丝丝黑色。
倪儿曾服下火妖丹,又在冰牢中长期接触寒毒,一看之下便知此为中毒之状,她毫不迟疑的快步上前,以指作刀在小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将流出的鲜血强行喂入莫小九的嘴中。
鲜血入口入腹,其中蕴含的火妖丹药力向着体内各处散开,渗入经脉涌至玄海,开始焚毁那些隐藏在角落的黑点,而后,随着那些不可见的黑点逐渐减少,莫小九脸上痛苦之色逐消,身体肌肉开始放松恢复如常,嘴角溢出的血慢慢的转为了正常之色。
倪儿微松了一口气,她并不知道火妖丹的妖力能否解莫小九身上的毒,本是侥幸尝试,好在见效。
数日之后,莫小九在大汗淋漓中醒来,不由得再次用虚弱不堪的声音咒骂了一遍老天,然后便见得小丫头满脸污渍的抱着一堆明显是新买的衣衫从门外走了进来,于是问道:“那道符咒怎么样了?”
见他转醒,倪儿眼中浮现一抹喜色,跑上前放下手中的衣衫,然后将符咒拿了出来,说道:“符文倒是丝毫不差,只是不知道效果怎样。”
莫小九拿过符咒,聚精会神的体会了一番,发现那种玄妙的感应还在,且直觉告诉他这道符咒绘制得很成功,于是大喜道:“只要再绘制一道符咒,我们便可以改变容貌,不用再担心被那些人认出了。”
倪儿看着符咒想了想,说道:“这符咒难道就这么完美,不会有任何破绽?”
莫小九闻言细想了良久,然后摇了摇头将符咒递给了她,这道符是以二道灵轮的修为绘制,必然达不到完美之境,那些境界高于自己的人就即便是看不穿,也肯定会发觉到符力的波动。
但若是只能感觉出符力波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不可能因旁侧人的气息不对就挥刀相向,除非其中有精通符咒的人存在,不过这可能性不大,别的帝国他不知道,但在这朱雀帝国中惊符门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且曾经还与两个禁忌名字有牵连,旁人都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敢涉及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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