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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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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既然传真上写着祖孙二人死亡，也就是说，这家的四个人，还有两个活着？死者是操英华和杨永凡？&rdo;我说。

杨大队点点头，说：&ldo;是啊。

&rdo;

&ldo;确定是案件吗？&rdo;林涛蹲在门口看了看地面上用粉笔画出来的圆圈。

圆圈内是一个个并不完整的足迹。

&ldo;操英华的尸体上，损伤明显。

&rdo;杨大队说，&ldo;不过尸体已经腐败了。

&rdo;

&ldo;腐败了？&rdo;我说，&ldo;家里还有两个人，怎么会等到腐败才报案？&rdo;

&ldo;哦，是这样的。

&rdo;杨大队说，&ldo;虽然家里有四口人，但是平时都是只有三口人在家里生活。

主人杨少业平时在上海打工，除了逢年过节，是不回来的。

&rdo;

&ldo;那也还有三口人啊。

&rdo;我说。

杨大队被我连珠炮似的询问逗乐了，摆了摆手示意我冷静，说：&ldo;看了尸体的情况，死者是操英华和杨永凡，王壮英目前还没有被我们找到。

&rdo;

&ldo;啊？王壮英失联了？&rdo;林涛学会了一个新名词。

&ldo;是的，失踪了。

&rdo;队说。

&ldo;那岂不是好事儿？&rdo;林涛说，&ldo;王壮英莫名其妙地失踪，说明这起案件和她应该有着一定的关系啊。

至少她应该知道一些真相吧！

找到她的话，岂不是就有希望破案？&rdo;

&ldo;现在有三种可能。

&rdo;杨大队说，&ldo;第一，王壮英和本案无关，她的消失只是一种巧合。

但是这种可能基本排除了，因为经过调查，王壮英平时很少离家超过八小时，而从尸体腐败的程度以及王壮英手机关机的时间来看，她至少失踪了两天。

第二，王壮英和本案有关，至少是个知情者，因为种种原因，她也被杀了，或者被拘禁了。

第三，王壮英就是杀人凶手，她畏罪潜逃或者畏罪自杀了。

&rdo;

&ldo;啊？杀人凶手？&rdo;陈诗羽踮起脚看了看院内，说，&ldo;你说她杀了自己的婆婆我信，但是杀了自己的孩子我可不信。

&rdo;

&ldo;哦，这怪我没说清楚。

&rdo;杨大队说，&ldo;杨少业因为长期在外打工，一年前才和他的前妻离婚，王壮英是他半年前才娶的妻子，而杨永凡是杨少业和前妻的孩子。

&rdo;

&ldo;后妈啊！

&rdo;林涛从小被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电视剧洗脑，&ldo;后妈&rdo;这个词在他的脑子里和洪水猛兽没有多大的区别。

&ldo;后妈咋啦？&rdo;韩亮说，&ldo;我现在的妈就是后妈，对我好得很呢。

&rdo;

&ldo;不过，这倒是能解释杀害自己孩子的心理基础。

&rdo;陈诗羽用了一个心理学的名词。

&ldo;等等，等等。

&rdo;我觉得他们分析作案动机有些操之过急了，&ldo;也就是说，报案人和他们家没多大关系？&rdo;

杨大队点点头，说：&ldo;王壮英平时好打麻将，所以两天没去凑局实在有些反常。

今天下午，几个牌友相约来她家找她，发现她家的院门虽然关闭，但是并没有上锁，于是拉开院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虽然没有血迹，但是地面上躺着祖孙二人，尸体已经腐臭，吓得几个牌友魂飞魄散，随即报了警。

&rdo;

我看夜幕已经逐渐降临，抓紧时间问道：&ldo;这时间点实在有点儿乱，你刚才说尸体腐败程度、手机关机、没去打牌的时间，这些时间点都查实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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