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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强盗,正好被上将赶上,顺手就救了。”
从溪简单把他们想知道的透露出去,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任凭从夫人抹眼泪,叫着可怜的孩子。
恶心得他胃里直泛酸水,恨不能痛痛快快地吐那女人一脸,唧唧歪歪,假仁假义,真把他当傻子了。
“你也不能一直住在上将家里呀,这多不好,上将在家吗?”
“没有,他公务比较忙,可能这几天都没什么时间回来。”
“这样啊,你一个人住这里多孤单啊,正好你弟弟妹妹都住在附近,让他们来陪你住吧,就这么说定了。”
从夫人眼睛弯弯的,笑得和蔼可亲,说出的话却格外强硬。
“这个恐怕我不能做主。”
从溪笑眯眯地摆弄着手里的茶杯,出口的话同样不客气。
从夫人愣了一下,以前她做出的决定,从溪从来没有反对过,怎么这么这些日子,就会跟她对着干了,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怎么,母亲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从瑜眼睛一瞪,咄咄逼人道。
“这是上将的家,我住这里只是做客,怎么会有让外人留宿的资格。”
从溪抬了抬眼,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的弟弟,说起从家最跋扈的人,非眼前的龙凤胎莫属,原主最多用高傲掩饰自卑。
从夫人拦住还要说什么的小儿子:“从溪说的有道理,上将的家不经过同意是不可能随便住进来的,刚才是母亲想岔了,溪儿安心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母亲说,可别因为一些小事,丢了我们从家的脸面。”
从溪眼睛一亮:“母亲说的是,我正发愁呢,当初我被劫匪追杀,连光脑都被毁了,还是上将给我买了新的,现在除了身上的衣服,可什么都没有呢,我们总不能让上将大人掏钱置办,母亲你看……”
说着还拉起衣袖,露出腕上那台刚出产的最时尚光脑。
从瑜从香瞪大眼睛,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倒不是说从家买不起最时尚的光脑,而是这可是上将大人送的,由此可以看出,一项万事不理的上将大人对从溪上心了,他们怎能不嫉妒。
从夫人脸上的表情一凝,瞬间又恢复了温柔慈爱:“我还当什么大事呢,想买什么尽管买,可不准小气。”
说着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一张卡片:“这是你父亲主卡的副卡,本来只有你大哥和我有,这张放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你拿着花,上将事忙,你多关心他,关系自然就亲密了,咱们家以后还指望你呢,不要跟母亲客气。”
从溪一点都不客气,接过来直接插入光脑,这种副卡最低限额是500万信用点,也就是说里面的余额永远不会低于500万,只要低于这个数值,便会从主卡转入足够的数额。
从瑜从香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们即便受宠,也从来没拿到过父亲的副卡,这个废物何德何能,从夫人脸上满面春风,手却死死拉住一双儿女,眼睛一瞪,从瑜从香立刻老实了,说起来从家的小孩儿最怕的不是做上将的父亲从德简,而是每天都温柔娴淑的从夫人,那些家宅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不少,母亲做的事,总不会让他(她)们吃亏,多年来,对从夫人的信任崇拜起了作用,这才按捺住上前抢卡的冲动。
即便如此,两人仍然气得胸膛起伏,恨不能立刻把这个废物弄死,让属于他的东西全都收纳怀中,特别是上将的好感和另眼相待,越想越不甘心,只得撇开眼睛,眼不见为净。
从溪喜滋滋地查看了一下余额,果然是500万,一分没多,一分不少:“多谢母亲,这下我就放心了,等上将回来我会把光脑的钱还给他的。”
这次会面,除了龙凤胎,双方似乎都挺满意。
从夫人回到家,啪的一声把包放到茶几上,脸色已经一片阴沉,从瑜从香老老实实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从夫人回过神来,见兄妹俩乖乖站着,这才放缓语气:“你们俩立刻回去别墅,让张家幺儿好好盯着项天御的别墅,只要他一回去,你们立刻上门,就说找二哥,记住,态度要好,对溪儿也要和善。”
“为什么,那个贱种都离家出走了,我们还上杆子认亲,儿子不去。”
从瑜嘟着嘴,赌气扭脸。
从香碰了碰他:“哥哥别生气,母亲既然这样说,定然是有主意了,母亲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您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从夫人总算从小女儿的话语中找到些安慰,纤纤玉指在从瑜的脑门上戳了戳,恨铁不成钢地道:“从溪扒上了项天御,这是你们俩的机会,有从溪的那层关系,趁机去认识项天御,既然从溪那个贱种都能入得项天御的眼,你们对自己还没有信心吗?”
兄妹俩眼前一亮,从香抢先说道:“太好了,这样事成之后,只需要把二哥踢出去,就万事大吉,合家欢喜了,母亲说对不对?”
“就你机灵!”
从夫人欣慰一笑,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却是给出了肯定的态度,暗叹儿子果然不如女儿聪慧,可惜看样子项天御是喜欢男子的,那么对从瑜的教导要加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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