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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片没有预热也没有宣传,第一部片子出来时孤零零往账号上一扔就算完事,活像个搬运的广告号。
不过发布时间是凌晨1点,夜猫子正活动开,这片子又不要钱,陆陆续续有那么两三个人点进去看。
影片开头是池拓海穿着黑西装背对镜头走在街上的画面,雨夜,街上无人。
他手里一把黑伞,却没有撑。
后方有脚步声,他驻足回头,镜头骤然拉近,湿漉漉的雨珠爬过高挺的眉弓坠入深邃的眼。
接着是枪声,反射着月光的水洼变成红色,池拓海的皮鞋踩上去,黑伞终于撑开,像一场无声的谢幕。
此时片名弹出,正中央的位置空着,打出了工作室的logo。
短短一分钟,池拓海靠自己脸吸引了所有抱着无所谓心态点开这部片子的人。
影片像病毒一样快速传播,点赞和转发量疯了似的涨,到早晨八点已经排到热门榜前三。
之后两部片子也一样,账号是虞迹自己管的,他弄好片子就往上一扔,什么都不说。
准备期间连个海报都不放出来,搞得账号下面天天有人骂他。
骂归骂,虞大导演的第二第三部都是付费影片,而且是开场就付费,这也有人点,看的人还越来越多。
工作室的logo逐渐被记住,基本一发片就会上热门。
《午后》是他转行两年后的第四部片子,上热门的速度破了记录,发片后三十分钟不到就升到了热门榜第二。
眼见又能赚一笔了,工作室的聊天群里都在说要办庆功会。
虞迹对此向来大方,开口准了,直接定了地方。
结果办庆功会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本来是工作室内部人员的一次小小聚会,忽然很多人都要来插一脚。
虞迹和池拓海的电话响个不停,最后虞大导演烦了,说来的人都要交份子钱,一万起步。
这真是奇了大怪,一个庆功宴,又不是你虞迹和池拓海结婚,收什么份子钱?
可偏偏有人上赶着,虞迹话一放完手机里就收到了数笔转账。
迫不得已,原本订的地方撤了,换成高档酒店——大包厢里红地毯铺面,头顶水晶灯煌煌,圆桌上香槟堆成塔,三条长桌盖着米白色暗纹桌布,冷菜热食甜点一应俱全。
燕尾服笔挺的服务生来回穿梭,包厢角落还有钢琴手和提琴师奏乐。
“真是操了他妈。”
虞迹面无表情地说。
虞大导演难得穿上西装,没系领带,衬衫扣子叛逆地松到胸膛,沉默宣告着对这场酒会的逆反。
旁边的池拓海就平和得多,西装好好穿了,衬衫扣子也好好扣了,藏蓝色的领带笔直垂落,英俊如阿波罗下凡。
“没关系的。”
池拓海安慰虞迹:“总要有这么一遭,早应付不如晚应付,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虞迹的工作室毫无背景,单打独斗闯出这么高的知名度,业内盯上他的人当然不少。
虞迹收到过很多招揽、合作邮件,他一律不回;后来招揽变成威胁,他也视而不见。
平时谁的邀请都不到场,业界大佬的手下们摸不到人,法治社会又不能真搞绑票,憋了两年的一口长气,终于逮住这一次面对面谈判的机会。
“本来不用应付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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