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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仿佛回到那段最放荡的岁月,暴力的,糜烂的,色情的…奢华的包厢内,昏暗彩灯映照下,每个人的脸半明半灭间带着不自觉的疯狂,影影绰绰里角落妖鬼蛰伏,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要择人而噬。
是谁的指尖拈着一颗灰黑干瘪果实?
…是好东西呢…
…警察临检?怕什么?又不是用…剂量轻到尿检都查不出来,这东西原本是药…
封闭的包厢里,和着隐约鼓动人心的音乐,压得极沉的声音充满诱惑。
十几双手争先恐后伸过去,朝着那些毫无生气仿若尸骨的…
确实是[好东西],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除了最初的恶心眩晕大部分时间都陷入薄醉般的微醺;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失重的飞翔感﹑以及莫名升起的勇气,都是令人愉悦不已的朦胧,甚至最大幅度提高某方面的感应程度。
一次﹑两次﹑三次…n次,肆无忌惮享受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夺走生命力。
……
那是我的记忆…被压在脑海最深处的污秽…我看着眼前四处飞舞的零乱景象,双眼瞪到极限,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实抑或幻觉。
过了多久?几秒钟还是几分钟?
胸口的磐石重压终于被挪开,混沌中有谁的声音忽大忽小回绕。
眼前的幻象云收雨散般褪去,视野逐渐清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首先感知到的是右脚脚踝处蠕动游移着的物体。
我猛地一僵,挣扎着起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缠绕着的究竟是什么,眼前一道人影匆匆忙忙撞过来,俯身从我的脚踝上将那东西取下。
是拉面店的老板,神色惊惶动作却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双手虚捧,指fèng间有物体蜿蜒扭动着翻腾盘旋。
仓促间只能隐约看出些许端倪‐‐‐‐乍一眼看去象是蛇,成人拇指粗细,黑褐色在灯光下转侧又隐隐泛着青蓝的光,头部很大而尾巴却细小……
漫无边际的水腥味在鼻端泛滥成灾,阴寒刺骨。
不过那也许只是我被无限放大的感官收到的常人无法感应的幻觉,因为店老板手捧那东西除了表现得有些惶惶不安没有其他异常。
&ldo;yg‐‐&rdo;那男子低喊着,听发音是中文?[樱]?[英]?抑或是[阴]就不得而知。
……
&ldo;若少爷!
?&rdo;日吉家的两名随扈声音嘶哑,带着极度的焦虑与不安。
我转头朝对方看过去:想来之前就是他们两人合力将日吉若从我身上搬开,如今日吉若平躺在地上,一人半跪着试图察看究竟,另一人却起身满脸凶狠朝着店老板走去。
&ldo;可恶!
你干了什么?!
&rdo;那人边走边将手探入衣襟,似乎想摸出藏在里面的什么物件。
&ldo;闭嘴!
&rdo;我抄起桌上的空海碗砸到那人脚下,&ldo;快点打电话!
蠢材!
&rdo;这种时候不赶紧找人过来反而急着算帐,脑子怎么长的?!
呯‐‐!
一声,瓷器在对方脚下碎裂,那人身形一顿,目光转移过来。
我摆出无比阴森的表情与他对瞪,然后危言耸听,&ldo;立刻打给你们日吉组最近地区的负责人,让他带医生过来,同时通知你们的总部…&rdo;
&ldo;只要你们少爷没事,你们两人自然不必承担任何罪责,不是吗?&rdo;愣着干什么?!
你家少爷长眠不醒也无所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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