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猊远笑容加深,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张安知看着他,突然咧开嘴一笑,他嘴唇有一点出血,于是本就怪异的笑容就更显得怪异了:“那个叫陈一七的崽子呢?”
“死了吗?”
彷佛这个空间里的时间停滞了一瞬间,然后杀意一下从陈猊远身上迸发,那把本在他手中把玩的小刀一下就刺入了张安知右眼。
没有任何预兆,动作也迅速,几乎看不到举刀的动作,只是在眨眼之间小刀就捅了下去。
张安知在视线黑了一片之后才痛吼出声,他下意识挣扎,但陈猊远却伸手按住了他头部,然后抽出小刀将张安知瞎掉的那只眼挖了出来。
惨叫声不断响起,血液顺着张安知并不平坦的脸上往下流,然后侵染在了纯白色的布料上。
陈猊远站了起来,他伸手将张安知也提起摆正了。
血从小刀上滴落,陈猊远的白衣白裤被从身体上、纱布里透出的血染出了一点粉红的颜色,与头发还挺相衬。
但与之对比的是陈猊远无比冰冷的神色。
张安知用力喘息,虽然还是很痛,但他却不再嘶吼,而是慢慢的、一字一句的道:“对于…早就猜测过你是双重人格的人来说,陈一七与耶克莫多……是怎么一回事,都心知肚明。”
“瞧您这话说的。”
陈猊远歪头微微耸肩爽朗一笑,说出口的话却让张安知骨头有些发冷:“好像那个时候的人都还活着一样。”
“不是只剩您一个了吗?”
张安知嘴唇动了几下,然后声音才成功发出:“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果然是你杀了他们!”
人格问题没有被具体去验证,毕竟那不是实验的主要目的,所以书面上没有记录,但其实就算有那么一点也随着实验室的大火而毁掉了。
发出去的数据都是实验数据。
“张安知先生,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啊。”
陈猊远单手叉腰:“我这么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对特管处和疯人院做出了数不胜数的贡献,您这么诬陷我都不会良心不安吗?”
“再说了,特管处当年可是给我做过评估的,我三观可正了,而且以德报怨完全不恨特管处和疯人院,这才让我轻松得了自由。”
张安知手用力,绳子勒紧处泛起青白之色,他质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一片好心!
想要感谢您!”
陈猊远拿小刀的手往后张开,而另一只手虔诚的按在胸口处:“您让懦弱无用的我得到了举世无双的至宝,我至今仍旧感谢您给予的所有痛苦。”
“所以我想要回报您……您不是一直很喜欢我的这份力量吗?”
陈猊远笑容逐渐病态而疯狂,但双眼还是一直沉沉如寒冰,他伸手抓住了边上悬挂起的白布:“现在您不用羡慕了,我送您这份力量。”
手腕用力,悬挂着的白布被扯下,它是一片式的,一被扯下,四面墙壁便都暴露了出来,然后在那墙壁之上,工工整整的悬挂着四个物件。
一个是深红色的、彷佛巨大动物的胃部,上边细细的血丝都清晰可见;一个是金色的眼珠子,光溜溜、剔透的彷佛像个玻璃珠子;一个是半边黑色的翅膀,如刀的羽毛发散着冷淡的光芒;最后一个是一截白骨,大概是腿骨,但是上边布满着密密麻麻的尖刺。
张安知愣了一下,然后联系着陈猊远的话他眼睛突然瞪大——“天晶?!”
原始的天晶是蓝色石头,但被阿梦加完全使用的时候会配合阿梦加的使用形成别的模样。
“你们私藏天晶?!”
“唉……您怎么又诬陷人呢?”
陈猊远无奈摇头,他抛着小刀:“我们是按手续办事,就是这次院长大人生了点小病,手续走慢了点罢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
陈猊远几不可见的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他控制住了自己身体,没有下意识的抬手去摸耳后的那朵花——是……十七?非常微妙、不可言说的感觉从心脏上一闪而过。
是不好的感觉,就像是他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
但他没有,所以……是十七。
陈猊远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点,但是正忍受着痛苦的张安知没有精力再去仔细观察。
张安知已经不畏惧死亡了,这几年在实验室的那些老人一个又一个因为各种意外逐渐去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死压根没有放下,但是他不怕报复,而且他也活的足够久了……在那个人上位改革之后,他确定那种实验室不会再开的时候,张安知就已经腻了。
但是他留在了原地,以更隐蔽的身份,是因为他要养家糊口,而且不是有句话叫做灯下黑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