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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好吧，动机方面我错了，也许我全盘皆错。

前一分钟你还对我发脾气，现在你要不要我走开‐‐让你一个人喝螺丝起子呢?&rdo;

她突然露出笑容。

&ldo;对不起。

我渐渐觉得你是诚恳的人。

刚才我以为你要为自己辩护，不是为特里。

不知怎么，现在我不觉得了。

&rdo;

&ldo;我不是自辩。

我做了傻事，还为此吃到了苦头‐‐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我不否认他的自白让我免于更严重的后果。

如果他们带他回来审讯，我猜他们也会判我的罪。

最轻也会罚一大笔我负担不起的钱。

&rdo;

&ldo;再别提你的执照了。

&rdo;她漠然地说。

&ldo;也许。

有一段时间随便哪一个宿醉的警察都可以逮捕我，现在有点儿不同。

州执照的授权得先举行听证会。

那些人不太买市警局的账。

&rdo;

她品着她的酒，慢慢地说：&ldo;衡量一切，你不认为这样的结果最好吗?没有审讯，没有轰动的头条新闻，没有罔顾事实、公道和无辜人民心情而只求卖出报纸的中伤毁谤。

&rdo;

&ldo;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还说异想天开。

&rdo;

她往后靠，头枕着隔室后侧的衬垫上。

&ldo;异想天开是说特里&iddot;伦诺克斯竟会通过自杀来达到这种结果。

没有审讯对各方都好，这倒没什么异想天开的。

&rdo;

&ldo;我要再来一杯。

&rdo;我挥手叫服务员，&ldo;我觉得颈背凉嗖嗖的。

洛林太太，你是不是刚好跟波特家有亲戚关系?&rdo;

&ldo;西尔维娅&iddot;伦诺克斯是我妹妹，&rdo;她说，&ldo;我以为你知道。

&rdo;

服务员走过来，我匆匆吩咐了他。

洛林太太摇摇头说她不想喝了。

服务员走后我说：&ldo;老头子‐‐对不起，哈伦&iddot;波特先生‐‐特意封杀这件案子的消息，我能确定特里的妻子有个姐姐，就够幸运了。

&rdo;

&ldo;你太夸张了吧。

马洛先生，我父亲不太可能那么有权力，也没那么狠心。

我承认他的个人隐私观念非常保守，连他自己的报纸都访问不到他。

他从不让人拍照，从不演说，旅行大抵开车或搭私人飞机，带自己的驾驶人员。

尽管这样，他还是相当有人情味。

他喜欢特里。

他说特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君子，不像有些人只有在来宾抵达后到大家喝第一杯鸡尾酒之间的十分钟是君子。

&rdo;

&ldo;最后他犯了个小错。

特里确实如此。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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