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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他人显然都觉得很有意思,邵景行又不好刚来了就走,也只能坐下跟他们敷衍。
唐佳亲手接了服务员端上来的酒,只给邵景行倒了浅浅一个杯底:“虽然说没事,但景少刚出院,还是少喝点吧。”
嫉妒她的可不止一个人,立刻就有人笑了一声:“两年没见,佳佳还是这么关心景少啊。”
当初不是你一副清高样儿地跑了吗?怎么,现在又想吃回头草了?
“是啊——”
有人跟着帮腔,“你这一走两年都没消息,还当你把景少忘了呢。”
唐佳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当初她刚认识邵景行的时候,的确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错,邵景行是出身好,又有一副好皮相。
但真要算起来,比他有钱的、有势的还多着呢。
更何况这位少爷——怎么说呢?唐佳总觉得他少股劲儿,就好像做纨绔都做得有点心虚似的。
说花钱吧,他也不小气,可也没有别家富二代那种拿着钱往水里扔就为听个响的劲头。
说得量化一点儿,一掷千金他可以,一掷万金他就不干了。
说玩闹吧,他什么热闹都能凑凑,就是不疯。
不说别的,单说他不熬夜这事吧——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偏要睡什么美容觉——不熬夜那能叫玩儿吗?
总之一句话,这位邵家大少就跟圈子里传的一样,当真是个二货怂货。
这样的人,纵然是含着金水瓢出生,也一样没出息!
唐佳那会儿心气也高,当然不想跟这位不学无术的大少爷厮混,于是转身就溜了。
谁知道两年之后她还得回来,试一试这位大少爷是不是真像圈子里说的那么大大咧咧不计前嫌,还能再给她一次讨好的机会……
不是不难受的。
谁也不是天生下贱。
但谁让她没人家命好呢?好不容易以为有了出头的机会,却又得上这个怪病。
她不能让人知道她有这个病——身后有多少双眼睛红通通地盯着她,巴不得她出点事掉下来,好让别人上位——要是知道了,怕不得欢欣鼓舞地去替她宣传呢!
而且她得的又是这么古怪的病,连拿出去卖个惨都不行……
这么一想,唐佳顿时觉得身上又痒了起来。
出门前她才抹了药膏,现在这药膏也不顶用了。
“对不起,我先出去一下。”
唐佳随便找个借口起身,走路的时候裤子磨到膝弯和小腿,痒得更厉害了。
“唐小姐现在真是不一样了呢。”
有人拿胳膊肘捅了邵景行一下,挤眉弄眼。
“是不一样啊,人家现在正走运呢。”
他旁边坐的女孩轻笑着接了一句,“这走运的人啊,走路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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