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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邵景行,看山海世界仿佛看自助餐厅一样吧?
邵景行还在那里发表感想呢:“可惜了,上次那个赤鱬,应该烤一点尝尝的。
你不是说那是鲷鱼的变异种嘛,看那个肉像水晶一样,烤出来应该会好吃吧?”
霍青不知道。
霍青只知道没人会把治疥疮的赤鱬烧熟了吃,而生的赤鱬肉又实在不好吃,即使是他们特事科这些人,对黑暗料理的忍耐力非同一般,也并不想用赤鱬肉来充饥。
所以这么一想,还真没人尝过烧熟的赤鱬肉是什么味儿呢。
“山海世界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邵景行今天吃得太舒服,大脑运转也比平常更快且更发散,“这长得像什么,差不多就是什么味儿吧?那咱们在山海世界里不是能吃鱼,吃牛排,吃涮羊肉,吃烤鸡,吃——”
“你不害怕了吗?”
霍青只得打断了他得意忘形的大报菜名,“这些东西,都长得很奇怪。”
比如说讹兽,再比如说凫徯。
邵景行顿时噎了一下,半晌才干咳了一声:“这不是没办法嘛……”
刚才他说话的时候,满心想着的都是各种肉类,竟然一点都没想到要害怕。
这会儿被霍青一说,瞅一眼被扔在一边的狰狞蛇头——还是很吓人,但味道是真的很好啊……
霍青对这个吃货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只能说:“你不害怕就好。”
既然不害怕了,那就可以加入特事科了。
“呃——”
邵景行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得干笑一声,试图另换一个话题,“那什么,我们怎么出去啊?这地方会有门吗?”
怎么出去确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就算这里暂时安全并且有很好吃的烤蛇肉,邵景行也没打算天长地久的在这儿过下去呢。
当然,霍青也一样。
“这里没有。”
水潭底下那个是被钩蛇们强力挖出来的。
现在水潭已经被镇住,底下的裂缝自然也就愈合了,再想从那里通过未免太麻烦。
而且那条裂缝本来不是自然出现的,如果再被强行撕裂一次恐怕真的要补不上了。
“那——去山蜘蛛的地盘上找门?”
邵景行感觉这钩蛇肉里可能含有酒精,所谓酒壮怂人胆,要不然他这会怎么会兴奋到提出这个建议呢?那可是山蜘蛛啊!
如果来个五六只七八只——呃,在见识了百来条钩蛇狂舞的大场面之后,七八只山蜘蛛什么的,好像有点不大够分量了呢。
想到自己刚才完成的壮举,邵景行真的有种豪气冲天的感觉了。
要知道他是最怕蛇的呀,这次却不但英勇地面对并且战胜了几百条钩蛇——好吧战胜的事儿其实基本是霍青做的,但他也有从旁照明的襄助之功呀——而且还能顶着那么狰狞的蛇头死不瞑目的目光大吃蛇肉,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呢。
再说,山蜘蛛应该也能吃吧?他以前在云南吃过烤蜘蛛和炸蜘蛛,其实还挺香的。
当然那个蜘蛛还没个巴掌大,当时看起来觉得巨大,但跟山蜘蛛比起来……
霍青略有些无语地看看他:“这里离山蜘蛛的地盘可远得很。”
难道他以为所有的门都开在山蜘蛛家附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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