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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跟十四从庄子上办事回来路过马场的时候瞧见晋王府的马车停在外头先头还以为老七有了闲暇来跑马了,却忽听见里头一阵喧闹,笑声里夹杂着尖叫,这叫声怎么听怎么耳熟,倒想是陶陶,忙叫停了马车。
下车进了马场,这边儿离着西山的兵营不远,便单劈了皇家马场出来,又兵将把守,能来这里不是皇亲就是国戚,平常老百姓靠近都难,故此这里平常很是清净,尤其刚立了秋,天儿还有热呢,就算安铭这些平常三五不时就来郊外撒欢的也都选在春秋两季,这时候不会过来。
今儿却来了齐全,安铭姚子卿兄妹还有十五加上侍卫十五跟前儿的太监安二小雀儿,足足七八人围着中间一匹马忙活着,陶陶你松手你这么抱着马脖子哪能跑的起来,陶陶你抓着缰绳坐稳当了,两条腿一夹马肚子就跑起来了,你别抓马鬃不放啊,陶陶你坐直了坐直了就好了……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
三爷:“这是做什么呢?”
他一出声比圣旨都灵,哗啦一下围着的人就都散开了,三爷这才瞧见里头的情形不禁好奇又好笑,中间那匹马上的小丫头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抱着马脖子,手指死抓着马鬃不撒手,闭着眼扯着嗓子叫……
三爷皱了皱眉刚要过去,却不想那马不知是不是刚才被那么多人围着受了惊吓,还是被这丫头给折腾的犯了性,见众人一散开,刨了两下蹄子,猛地立了起来,嘶鸣一声窜了出去,可把陶陶吓的魂飞魄散,眼睛虽没睁开却能感觉到风声从自己脸上划过,自己的身子左摇右摆就如风雨中的小舟,随时都会沉没在汪洋之中,自己可还没活够呢,就算活够了她也不想这么死啊,从马上摔下来,到时候还有法儿看吗,死的也太惨了点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马鬃,了马奔跑起来,脖子来回晃动,自己眼看就要抓不住了,正在绝望之时忽听十四的声音:“睁眼手给我。”
陶陶却摇头:“不睁,我害怕……。”
她的声音瞬间便散在了风声中听不清了,陶陶却听见十四讽刺的声音:“原来你就这么点儿胆儿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多厉害的丫头呢,原来是个老鼠胆儿。”
陶陶倒也不是听不别人讽刺的话,只不过这人不能是十四,自己跟十四的梁子从一开始他说自己长得难看的时候就结上了,所以别人怎么说自己都行,唯独十四不行。
给他一刺激,陶陶猛地睁开眼,这一睁开眼感觉到两边飞掠而过的景物,立马叫的更惨了:“救命,救命啊……”
两马一错蹬,十四侧身一捞把她捞到了自己马上,那边儿十五也把惊了的马制住了。
陶陶一碍着十四的身体立马跟无尾熊一样死死搂住了他,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嘴里仍然不停的嘟囔着:“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我不想这么死,太难看了……”
十四嗤的笑了:“放心吧,你这个祸害没这么容易死。”
说着放开缰绳,由着马缓缓往回走,眼瞅到了原地,十四低头看了一眼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的丫头无奈的道:“你还打算抱多久,爷这件儿袍子可是昨儿刚上身儿的,你这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蹭过来,还能要吗。”
陶陶这会儿好了些,想起他刚才说自己是祸害,报复心起来,越发扎进他怀里,一通蹭这才松开他,从马上出溜了下去。
十四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皱巴巴的湿了一大片,不禁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小孩子脾气,自己救了她,不领情还罢了,反倒毁了自己的新袍子,简直恩将仇报。
三爷本来要训她一顿的,可见这丫头吓得小脸煞白,一双大眼也有些红肿,呆愣愣的没了平日的神采,可见是吓坏了,心便软了下来:“怎么越大倒越淘气起来,这么大的丫头了,心里一点儿成算都没有,你这是骑马呢还是玩命呢。”
陶陶撅了噘嘴:“我也不想啊,可是皇上非让我跟着去打猎,我能怎么办?”
这个三爷自是知道,父皇对这丫头格外青眼,别人都想不明白,自己倒不觉奇怪,父皇幼年登基,一生雄才大略,高高在上,朝堂争,后宫争,人人莫不绞尽脑汁的讨好父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人人都带着几层面具,剥离了一层又一层,有时候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了,即便是自己也一样。
可这丫头不一样,她是如此真实,哪怕她的那些小狡猾,小心机,也都明明白白的摆在明处,只要看着她的眼,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偏偏这丫头还总自以为藏得好,殊不知她这一对清亮的眸子早已泄露了所有心思。
自己都能瞧出来,父皇又怎会看不出来,自己喜欢这丫头的真,父皇又怎会不喜欢,这丫头的真是他们这样活在虚伪面具之中的人,最想要而不可得的,所以倍觉珍惜。
想到此,三爷叹了口气去拉她的手,却见她皱眉,忙拉了她的手摊开一瞧,不禁倒抽了口凉气,小小嫩嫩的两只小手被马鬃割破,都是血檩子,看着都疼,叫顺子去拿了十四的酒葫芦过来,拔了塞子,倒了一些在帕子上。
陶陶忙要缩回来,却给他死死抓住:“别动,用酒擦过再上药才能好得快。”
说着用浸了酒的帕子给她擦手,疼的陶陶直抽气儿,眼泪都疼出来了。
看的旁边的子萱都跟着抽抽,心里说以前还觉这丫头不怕三爷呢,今儿才知道也是怕的,这丫头平常多霸道啊,上回在茶楼里,十四爷十五爷鸟都不鸟,这会儿明明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声儿都不敢吭,可见以前说不怕三爷都是蒙自己的。
用酒擦干净,三爷又从怀里拿了一瓶药出来,洒在伤口上,叫顺子找了干净的棉布条来裹好,嘱咐小雀儿:“这几日仔细些别沾水,记得每日换药。”
说着把药瓶给了小雀。
小雀忙接在手里,点头如捣蒜的应着。
收拾好了见陶陶还站着不动,不禁道:“还在这儿站着做什么,莫非还想学骑马?”
陶陶这才回神:“不学了,这辈子我都不学了。”
叫着小雀儿一溜烟跑了。
三爷摇头失笑,父皇哪儿都发话了,哪躲得过,不过怎么也得等手好了再学,三爷琢磨找谁教这丫头合适,这丫头的性子狡猾,爱耍赖,偏偏嘴甜会说话儿,若是心软的教她,一辈子也学不会,得找个能辖制住她的才行。
十五把马送回马厩急吼吼的过来不见陶陶忙道:“人呢?”
安铭偷瞄了三爷一眼:“走了,说一辈子都不学了。”
三爷看了他一眼:“老十五前儿听说你媳妇病了,你不在府里瞧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十五一见陶陶走了,心里便不痛快:“她自来如此,跟个病西施似的,三天两头的病,我又不是太医,就算在跟前儿顶什么用,没得天天看她那张哭丧脸晦气的紧。”
三爷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话,你媳妇儿病了,作为丈夫自然得多关心些,哪有嫌晦气的。”
十五哼了一声:“就是晦气,我看见她那张脸就浑身不自在,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三哥唠嗑了,先走了。”
说着上马走了,倒把三爷晾在当场。
安铭几个一见情势不好,哪敢再待也忙寻借口告退了,不大会儿功夫,偌大的马场就剩下了三爷跟十四。
十四道:“老十五这小子年纪小,不知好歹,他心里喜欢陶陶那丫头,父皇却把邱家千金指给他,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却不敢违逆,恨邱家小姐阻了他的好姻缘,一直不痛快,三哥别跟他计较。”
三爷摇摇头:“我不是跟他计较,我是怕他这性子哪天闹起来就是大麻烦。”
十四:“三哥是怕牵连那丫头吧,我倒觉得牵连了也好,省的这丫头明知十五喜欢她还不知避嫌,骑个马都能闹出这样幺蛾子来,当真是个祸害。”
三爷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自来不喜在这些事儿上费心,对这丫头倒不一样。”
十四:“我是怕这丫头引得咱们兄弟失和。”
三爷目光闪了闪:“放心吧,这丫头至多就是淘气些,成不了祸水。”
十四:“有件事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丫头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也就是个嘴把式,父皇怎会特意点她一个小丫头跟去打猎。”
三爷笑了起来:“别人耍嘴皮子半点儿用都没有,若是这丫头啊,光嘴把式就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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