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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笙冷冷抬眼:“砸你一个包,你疼不疼?”
她照着镜子,眉骨不悦的隆起,疼痛算什么,光洁细腻的额头鼓着包要多丑有多丑,梳下一层长发遮住了眉眼,然后利落的下了剪子。
“欺负我姐,带两个软辅,一个平A就倒了?”
华宇去找那两个女人补刀,“就你还敢惹我姐,想当年还是小学生,裴家小姐摔死了我姐的龙猫。
我姐嘎巴把人家胳膊撅折了。
还有裴家死了好几年的那个年少爷,替妹妹说了一句话,门牙掉了。”
女人哭的更凶了,这时,传来一声男人的厉声喝止。
“住手!”
许深赶到的非常快,似乎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鸭舌帽,墨镜和口罩成了标配,一身黑色的风衣穿的很低调却很显身高。
第一眼看到华笙,他很意外,她换了个公主切的发型,穿了一件新中式的套裙,香槟奶茶色,手腕上缠着菩提手串,似乎有意垂眸无视他。
许深收回目光,长腿从倒地装晕的女人身上跨过去,林娆紧跟过去,暖心提醒:“这里湿了,坐旁边吧!”
许深坐下,边摘口罩边问:“说吧!
怎么回事?”
林娆坐在沙发扶手上,亲昵的挨着他,“我想她突然联系你,也许是碰上了什么难处,只是想帮帮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林娆的闺蜜捂着肿了的半边脸:“娆姐照顾她的生意,货都没要就转了她一大笔钱。
她不领情,还打人。”
华宇出声:“是你们先动手的。
到底是谁把我姐的头砸了个包?敢不敢承认?”
许深听后又看向华笙新剪的刘海,眼底多了一层深意。
林娆挡住他的视线,身子贴过去,“你看她弟弟下手多重,我这胳膊动不了了。”
“给我看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许深稍稍推开她,“带你的姐妹们去医院,剩下的我来处理。”
林娆很会察言观色,“我先走,吃饭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姐,我们也走。”
华宇护在华笙面前,又对许深说:“算你们走运。
管好你的女人。”
华笙坐着不动,“我们谈谈吧!”
又谈起复婚的事情,许深挑了挑眉,“也不是不可以,我有条件。”
“你凭什么谈条件?当年要不是年少爷死了轮得到你当上门女婿。”
华宇腾一下子站了起来,提醒许深是个没背景的孤儿,“你以为靠颜值和才华吸引了粉丝就很了不起。
我姐又不是嫁不出去,跟裴时焰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
许深出道很早,是华笙父亲公司里的摇钱树,两个人离婚后,他又成了裴氏集团的摇钱树。
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
“裴时焰了不起吗?”
许深保持着绅士涵养。
裴时焰是个私生子,从小在国外长大,回国不到一年,风头过盛,但恶名昭彰。
据说这位裴少爷沾花惹草过多,身体出了问题后变得特别会折磨人,没人知道他的长相,见过他的人不是失踪就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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